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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挽玉:“……”
傅挽玉:“…………”
他已经好久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话了。
上次听到还是某个小世界的狂热追求者要取出自己的心脏安在他身体里。
然而那个世界的他是个机器人。
对方的主要目的是以这颗心脏胁迫他不许离开。
“你不信。”
老祖定定看他半晌,从灵识空间掏出一堆——致死量的醉生春。
傅挽玉眼皮一跳,有了点真切的不妙预感。
老祖活了上千年,一个伴侣都没有,可见他并不热衷此道,甚至觉得这种事会影响修行,碰也不碰。
光是寒山剑冢里的那些藏剑就够他再玩一个一千年了。
……傅挽玉可不想被他玩个一千年。
“究竟是要助我修行,还是满足你自己的私欲,姓叶的,你——”
傅挽玉发现他脸上连丝波澜都没有,就知道这话说了没用。
顿了顿,又换了种说法:“好歹我也叫了你几声师尊,你也养过我的。你如今把我……唔!!”
粉色瓷瓶里的淡粉色液体被老祖含在嘴里,那只抵在傅挽玉脖间的手稍一用力,逼他仰头张嘴。
男人陌生的气息混杂醉生春浓烈又熟悉的香气占满他呼吸,阴凉的液体趁他不能抵抗时滑入喉咙里,身躯都被凉得一颤。
紧接着,一股甜媚的花香从身体里缓缓绽开,像是骨头缝里长出了柔软花瓣,细细密密挣扎冒头,痒得人根本无法凝神清心。
一连被灌了好几次醉生春的傅挽玉纵然对这东西有那么一丁点防范,等老祖松开了手,仍是双瞳涣散,一句正常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老祖慢慢放开握住他双腕的手,见到腕侧明显的红痕,呼吸一滞。
“醉生春的确是个好东西。”老祖低声道。
…
转眼就是半年。
寒山的风景一成不变,并未受下境四季变化影响。
玉楼内,地上骨碌碌滚着满地的粉色瓶子,全都是空的,库存的醉生春是一滴也不剩了。
床帐被撕得地上到处都是,被褥也落了一脚在地上,没人管它沾不沾灰。
傅挽玉披头散发,踩着一地狼藉移形换步进了浴池。
他面无表情,双目隐隐看得出恼怒,肩头冒血丝的牙印尤为显眼。
裸露的身体直接沉入寒气漂浮的冰水里,躺了一刻钟不到,睫毛上就凝出了冰晶。
缠绕在水面上的寒气被一只大手拂开,轻轻荡漾的水面映着男人的身形。
傅挽玉的腕懒散垂在浴池边,指尖一下一下滴着水。
突然,水面晃荡的幅度变大了,水声阵阵。
傅挽玉等到那具比冷水还冷的身躯靠近他才睁开眼。
他原本是受不了寒气的,但寒山老祖修的功法是比玄冥二气还阴的寒邪之气——这半年来几乎每日都在双修,已然成了跟寒山老祖一样的冰冷怪物。
他的肤色比半年前还要白一些,没有从前如玉质的莹润感,反而白得病态,一看就是个修炼邪法的邪修。
老祖看着浴池中被他渐渐同化的青年,唇角微动。
傅挽玉刚刚吸收的功力太多了,寒邪之气在体内乱窜,反噬得他极其难受。
他睁开眼中满是不耐。
老祖的手碰上他平坦的腹部,嘴角翘起的笑弧有几分古怪:“乖孩子。”
“…………”
傅挽玉抓着老祖的手就丢到一边去,当着他的面用帕子直接将他摸过的地方擦红了。
老祖没有生气,他坐在傅挽玉对面,长腿在池底放平,与傅挽玉肌肤相贴。
傅挽玉重新闭上眼,呼吸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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