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斯塔,你可以唱一遍摇篮曲给我听听吗?我不知道自己唱的对不对。”
阿斯塔有点退缩,他对于音乐可是一窍不通,要他唱歌还不如让他去训练场跑十圈。好在他突然想起来飞行器上有联网的机载音箱,不然今天遭殃的就不止他的嗓子,还有普绪赫的耳朵。
“冕下,您等等。我找一下,我记得好像是叫……”阿斯塔放缓了移速,在小小的显示屏上不断搜寻。
普绪赫也凑过来盯着那些不断被滑走的曲目。
“啊,找到了。”
随着阿斯塔按下播放键,舒缓的声音环入耳畔,像是有一双无形大手在抚摸少年的脸颊——和他哼唱的曲调一模一样。
普绪赫吸了下鼻子:“阿斯塔,你从小都在听这个吗?”
阿斯塔笑着说道:“不单是我啊,所有虫族幼崽都是听这个长大的,我们族在这方面应该是有什么执念吧。只有这一首安眠曲诶,根本没得挑。”
“冕下,你可不要笑话我。”阿斯塔往普绪赫的方向靠近:“……其实我现在也还在听,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悄悄放这首歌。”
谁规定成年后就不能听安眠曲了?
成年虫的睡眠就不是睡眠了?哪有虫一夜之间就长大的。
普绪赫心下震惊:“只有这一首啊。”
属于虫族唯一的安眠曲。
是命中注定吧,普绪赫想。
或许神明知道他会变成虫族,便提前将这首歌放在了他记忆里;他此前经历的漫长人类时光,在这一刻都成了铺垫。
不过是梦一场。
他是听着虫族摇篮曲长大的孩子,四舍五入,同阿斯塔这些虫族幼崽有什么区别?
普绪赫暗念:没有区别啊。
——“当你睡着,我抱着你。”
摇篮曲的前调放完,后面紧跟着陌生的歌词;如果普绪赫没有变成虫母,那他将永远困在无词的世界里追求安宁。
普绪赫从未像现在这样开心,他好像整个虫都有点疯。
“阿斯塔!”普绪赫认认真真的念出男生的名字,趁着对方的还未给飞行器加速,他伸出自己的左手竖起小指:“我们私底下做朋友好不好?”
虫族的生长期漫长,往往在30岁他们的身高才会定型,固现在的阿斯塔看起来也不过是比普绪赫大两三岁的样子。
明明是在封闭的环境下,普绪赫却是压着声线似在诉说秘密。
——“当你醒来,我在身旁。”
阿斯塔的第一反应就是摇头,但是普绪赫好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少年摘下自己的军帽放在腿上与他对视,发间的缺损也随之暴露,普绪赫的声音郑重无比:“阿斯塔,我没有朋友了。”
普绪赫再不济也知道,每一段关系都需要靠自己去争取和维护;当了十五年的傻子,普绪赫可不想一直傻下去。
“我想和你做朋友。”
“不要因为我是虫母而疏远我……”
——“你是一朵独一无二的小玫瑰。”
虫母的诞生注定了普绪赫要站在制高点。
阿斯塔的所有腹稿都被这句话扼住,他发现自己的眼前也存在一层厚厚的滤镜。
无论是他们给自己种族所下的定义,还是对虫母所下的定义,都在此刻哗啦破碎,尖端扎入血肉。
阿斯塔暗骂自己一声,他毫不犹豫地勾上普绪赫的手:“冕下,我没有疏远您的意思……我愿意。”
拉勾,上调。
背叛者要被丢进无尽深渊一百年。
——“小幼崽,晚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