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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冕下!是冕下!」
「冕下这么快就化形了吗,好漂亮好漂亮。」
「冕下好看,脸好看,头发好看,眼睛也好看!喜欢喜欢!」
「好羡慕主星的虫,能够和冕下踩在同一块土地上。」
虫们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普绪赫脸上忍不住绽开笑意,看见荒漠沙虫们的精神势头一如既往的好,他的心里放心多了。
普绪赫道:“谢谢你们,你们还好吗?”
「冕下,我们很好。」
「冕下好漂亮。」
「好听,冕下的声音更好听了。」
一道沉稳的声音姗姗来迟:
「冕下,日安。」
声音来自荒漠沙虫的头虫。
虽然是头虫,但是在某些情况下,它貌似总争抢不过族群内的其他虫族。
普绪赫还是对当初的不告而别感到内疚,尤其是在看见它们熟悉的模样时更甚。
普绪赫小声的道歉:“那天离开的太突然,所以没有和你们道别,希望你们不要生我的气。”
荒漠沙虫们的心脏位于腹部的铠甲下,身体的独特构造和生活习性导致了他们的心跳非常缓慢,但此时此刻,它们的心就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一样噗通直跳。
「不会的冕下,我们不会生您的气。」
「冕下,不要对我们道歉。」
「能遇见您已经是我们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他们之间隔着一个联络机,相距无数颗星球的距离,普绪赫的心脏却渐渐地和荒漠沙虫们同频,仿佛他们还依偎在一起,挤在昏暗狭小的洞穴内感受着彼此鲜活的心跳。
普绪赫不喜欢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他真诚地说道:“遇见你们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通讯结束后,这个联络机便自然而然地归属于普绪赫。普绪赫没有推辞,他是真的很想收下这份“礼物”,也不想残忍拒绝忙碌了半天的西塞维。
因为实在是太晚了,普绪赫担心自己应付不了明天的行程,在西塞维的劝诫声中迅速关掉全息设备,一个震翅飞跃上床准备睡觉。
西塞维走到门前关掉了房间的灯,轻声说道:“冕下,白天我要去处理军务,就不过来看您了。”
普绪赫在黑暗中望向声源,凭借门缝中的微弱光芒汲取安全感:“嗯,你忙你的事情就好,我明天应该也挺忙的。”
西塞维想了想还是觉得房间太黑,考虑到他们未成年的虫母,他给普绪赫点上了一盏小灯放置在床旁:“约斯洛曼已经将明天的体检安排好了,您今晚好好休息。”
虚虚的光浅浅笼罩住普绪赫。
“您刚刚到达瑰巢,一个人睡在这里可能会有点不太习惯。”西塞维问道:“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普绪赫的心脏好像和刚刚跳的一样快。
细致入微的照顾往往最能撬开少年紧闭的心房。
普绪赫对谁都很好,也乐意分享自己的爱,但他很少产生如此强烈的依赖感,这种如同茧丝般的温柔悄悄地缠绕上他,几乎在他的心里喧宾夺主。
普绪赫半眯着眼睛:“本来还有点害怕的,但你把我那点唯一的不适都赶跑了。”
他敬佩的说道:“西塞维,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普绪赫听见了对方低低的笑声。
西塞维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因为这种事夸他,从小到大他听过很多夸奖,无一例外都是在夸赞他优秀出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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