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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若溪觉得男子的手臂要脱离她的脖子了,眉头更紧,一把把男子抱在了胸前,只是手掌接触到他的背黏糊糊的,男子的后背被火舌烧焦,连衣服都没了,这人真是,为什么不说?
一手抱着男子的腰,一手到各个门上甩出一掌,过了很久,在樊若溪自己有些绝望的时刻,终于有一扇门被打破后,冰寒之水倾泻而出。
樊若溪目光一喜,飞进那间冰寒之室,冲进去很远。
那冰与火的撞击的轰隆声,让樊若溪侧头,只看到大片白雾略起,樊若溪在一间没有寒水的房间里找到一个台子,不过是个冰台子,她把元诩放了下去。
“元诩,你还好吧?睁开眼睛看着我!”樊若溪随身带着一个玉瓶,又倒出了一粒药丸给元诩吃下,却发现周围寒冷如冰。
樊若溪冷笑,“他妈的,刚才老娘差点成为烤串,现在快成冰棍了!”
男子脸色不好,特别是后背觉得疼痛难忍,嘴唇惨白。
樊若溪没了空间,觉得自己简直一无是处,“喂,你醒醒!”
男子艰难的睁开了眼,却对上一双自信不服输的眼神,“元诩,你忍一下,我刚才内力消耗太大,我休息一下,等下我带你离开这里!”
蒲元诩看向樊若溪赤裸的双脚,整个脚面都烂掉了,刚才还在流的血,现在已经被冰寒之气给冻的凝固了。
樊若溪低头看了一眼,“没事,你的后背才厉害,不过冰是有好处的,可以止痛!”
“你别睡。”樊若溪闭眼调息了一刻钟,看了一眼青年,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给男子披在了后背上。
脚底像踩在刀尖上似的,樊若溪过去给元诩输了一些内力。
只穿着白色里衣的樊若溪又抱起了元诩,“元诩,再出发,不要睡哦!”
樊若溪光着脚丫,脚丫已经麻木了,没有知觉了,不过她身子倒没那么冷。
男子接受了内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虚弱的说道,“我不睡。”
樊若溪又飞了起来,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飞,“你给我指路。”
“好!”
看着呼吸微弱的元诩,“元诩,咱们也算是死里逃生了,革命友情,出去后,你是不是要请我吃一顿好的?”
男子苍白的嘴唇微咧,“好!”
“元诩,你成婚了吗?”
“没有。”
樊若溪又打开了一道门,“那你有喜欢的女子吗?”
蒲元诩一手搭在女子的肩上,另一手搂着女子的腰,女子也搂着他的腰身,半晌后,应道,“有。”
樊若溪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元诩聊着天,就怕他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少道门,樊若溪觉得男子虚弱的没法跟她对话了。
“元诩!”手搭在男子鼻下,他还有一丝虚弱的气息,樊若溪深吸一口气,给他输送氧气,接着又给他输入内力。
元诩终于感受到了什么,那柔软的是他的错觉吗?
“你终于睁开眼了?”
“冷姑娘,我连累你了!”
“别这么说啊,我还得靠你来给指路呢,你平时身子也这样吗?”
“不是,因为蛊和受伤,加上热浪和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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