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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整个金陵县家里有肚子疼的人,一传十十传百,都来找樊若溪看病了。
有些还是小病,不过来了她也接,毕竟是要升级空间的。
樊若溪给眼前的青年开了单子,这青年打扮的像是某家少爷,“好了,拿着药方开药吧。”
那少爷一看那方子,疑惑的问道,“小大夫,你确定这方子可以?”
要不是有王老爷的事在前,很多来看诊的人是不相信眼前的小大夫的,因为太年轻了,这也让樊若溪知道,下次装大夫一定要装个年纪老点的。
“怎么不可以呢?有什么问题?”说着樊若溪把药方拿过来看了一遍,“没有问题啊。”
青年之前看过这病,“我在丁记看病,药方上不少贵的药材,还需要人参,可你这方子不过就是几个铜板的药材,所以”
“哦,原来这样,那你先试试,这次诊金我不要了,等回头病好了,再给我诊金。”
“小大夫,你可别骗我,我哥哥可在衙门里做捕头的。”
樊若溪抬眼看着那青年,不像来找茬的,她笑道,“你先试试,再找其他大夫验一下,这药有没有毒。”
等着青年翌日也来送礼之后,樊若溪这里看诊的已经排起了长队。
翌日,一场秋雨一场寒,夏雨为小姐撑着骨纸伞,从漫天细雨中走进铺子。
樊若溪问道,“高掌柜,最近收益如何?”
高掌柜尊敬的笑道,“大小姐,这几天比之前翻了三番。”
旁边一个柜台抓药的伙计也说道,“大小姐就是不同凡响,咱们现在都忙不过来了,嘿嘿。”
“嗯,很好,在过两日,我便走了。”几天下来,她看了差不多一百个病人,每天脖子都酸痛,她觉得很累,需要休息一下,再说,在说京城吴宅还有病患可以看。
“啊?”高掌柜也不想让大小姐走,这一走铺子收益就会不好了。
平等
“别担心,我给你留几个药方,你给几个坐堂大夫。”
高掌柜一听大小姐这话,心惊的不行,这大夫可是指望着药方过活,这一外漏可了不得。
樊若溪的这些药方是些普通方子,是前世上学的时候学的,倒不是空间里的,治的是一些普通的病症,而且药材也是便宜的药材,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中午用完午膳,雨也停了。
突然来了一个穿着有点二愣子的中年男子在樊记药铺门外大声喊道,“樊大夫看死了了!我媳妇被看死了,你们赔我媳妇!”
高掌柜走到门口,“二癞子,你少血口喷人,你什么时候来我樊记看过病。”
樊若溪本来想去看看怎么回事,此时她觉得高掌柜很给力,不禁点了点头。
她看向了来人,一个三十来岁的人,穿着一看就是家里不富裕的,衣服上还有补丁,躺着的人是个女子,骨架很大,但很瘦,此时正在口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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