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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员会”是“评议会委员会”的简称。
名义上是隶属于评议会,实际上更像是评议会的“基石”。
其内部构成相当“丰富”,不止有各行各业选出的代表,还有参选评议会席位代表的落选者以及一些物质基础和能力优秀的著名人士。
例如比奇拉。他如果想进入委员会,恐怕只要委婉地表述一下自己的意愿,委员会就会主动向他发出邀请函。
毕竟许多时候“知名度”就是一种“话语权”。哪怕是褒贬不一的知名度。
不过委员会并非“邀请加入制”,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选举制。更像是前面二者再加上“推荐制”兼有的混合体系。
有的人甚至为了能进入委员会,会把参选“席位代表”当做跳板,藉此增加曝光率。
这种捷径远比按部就班的积累实绩要容易得多,只是背后支持的人就很少,必须在委员会内找一个利益和理念相近的团体加入,否则很容易遭到排挤。
当然也有人专注于扮演“独立的第三方”,即:表面上在任何重大决策都维持中立态度,实际上是谁给予的利益最多,就会把他的选票献给对方,典型以权谋私的利己主义。然而这种行径只要别太出格,也没有切实的证据,是很难阻止的,更别说是依据法律进行惩罚了。属于典型的灰色地带。
委员会的决策权限当然不如评议会高,甚至除了“新增法条”之外的其他决策都不会交给委员会进行最终判断,只会在评议会通过多数票来决定,但是委员会却拥有监督评议会和所有官方在职岗位之人的权限。
简单来说,只有比奇拉这样的“一般民众”不在其监督管辖权限内,其他包括寇司最高行政长官萨琳都在其监督下履行职能。
当然,几位其中“评议会席位代表”较为特殊,有“特殊情况”下的免责条款,例如负责范围正在全面宵禁之中,或者正在一线战斗等等。
属于其监督全下内的任何人,一旦接到通知,就必须到听证会接受问询和质询。
当然这种权限也有必要的限制:其中非“评议会席位代表”在发生必须弹劾的问题之后,需要至少半数委员表决同意,才会开启听证会流程;而“评议会席位代表”则需要委员会的全票通过。
海姆达依毫无疑问属于后者。
克普摩竟然拿到了委员会的“全票通过”。阿西尔难以置信地盯着新闻,无法想象克普摩是怎样做到的。毕竟克普摩跟海姆达依不同,讨人厌才是他的特色。要么克普摩给予他们足够的利益承诺,或者是真的拿到了极为可靠的,足以把海姆达依拉下议长位置的决定性证据。
阿西尔脑海中一瞬闪过了无数种可能,即便能大概猜出可能是这两个方向,却想不出具体的关键所在。
但,无论是哪一种,肯定很难找到破绽了,否则克普摩一开始就不会出手。
不通过选举成为议长的唯一途径就是弹劾掉现在的议长,再由委员会临时指定,克普摩的目的毫无疑问已经达到。
这就是阿西尔所了解的克普摩的可怕之处,与之前那个只是表面上讨厌的家伙还算是相当无害了。因为他知道那个人解决对手的方式就像狙击。确定目标之后,会耗费很长的时间观察作战环境,直到掌握所有条件,才会瞄准开火。
在没有确认目标被解决以前,克普摩不会再有任何动作,以此来避免可能出现的纰漏或是暴露自己的“所在位置”。
比奇拉死死盯着新闻。
他当然不知道阿西尔在想些什么,也顾不上注意对方如何,更不知晓那些复杂的委员会结构、派系和利益之争。即便只要拿起终端随便查阅一下就能知道,可他也因为完全没兴趣而从来没有关心过。反正他脑子里大部分都被与实验有关的东西占据,仅剩的角落里才会塞着有限的几个人。海姆达依就在其列。
比奇拉没等新闻播完,就一把抓起终端,关掉投影,立刻联络了海姆达依。
没能接通。
当然不可能接通。
他只是试试,带着某种侥幸心理。
转接秘书的结果亦如新闻上所言,在听证会上接受质询之前,海姆达依暂时“被保护性监禁”了。
这就是软禁最合法与委婉的说法。
除了指定的律师之外,谁也接触不到他。
老头被软禁了。因为自己。
他怎么能忘了救过自己的人,也是自己救了不止一次的人,始终都是海姆达依的敌人,并不会因为自己救了对方几次“这种小事”就突然改变立场,也不可能因为自己与海姆达依的关系就不再针对海姆达依。
在那些权利斗争中,他这点小恩惠连施舍的政治捐款的零头都比不上,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他虽然不懂政治是什么狗屎玩意,但是他明白政治里面没有敌人和朋友,只有利益交换。
真是讽刺。
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帮到老头?可是自己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要等听证会开了才知道,可到时候还来得及吗……?
比奇拉脑子一片混乱,不知不觉眼眶发热,鼻子发酸。为了不丢脸,他双掌蓦地捂住了脸孔。
忙于思考的阿西尔迟来地察觉到比奇拉不对劲,忙问:“你没事吧?”
“老头应该会没事吧?”比奇拉放开捂住自己脸的手掌,认真地盯着对方,问,“我是说海姆达依,他会没事的吧?会的吧?”
他的眼神显得相当可怜,仿佛带着祈求之意,也可能随时都会哭出来。
“老头他人非常好,”他絮絮叨叨地嘀咕道,“他的嘴巴虽然坏了点,却从来不做坏事。他的私生活也不奢侈,他的钱都都给那些小崽子买零食了,他……”
他咕哝到途中已经被阿西尔拦进了怀里。
“我知道,我都知道,”阿西尔拍抚对方的后背,摩挲后颈,低声宽慰,“不是你的错。”
阿西尔显然知道比奇拉为什么如此痛苦与无措。
“克普摩就是这样的人,”他说,“人是不会改变的。你的善良并没有错。不值得你为这种小事痛苦……”
“这是小事吗!?”比奇拉怒喝一声,一把推开对方,凶恶地瞪着对方。
“克普摩是个混蛋,所以你是个混蛋吗?”
他这是在迁怒阿西尔,也是在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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