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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星辰亲自盯着揽月搁的一举一动。生怕清月从眼皮子底下消失。
可连着盯了两个时辰,眼睛都看酸了,她都没有任何反常形态,只是安安静静的煮茶,品茶,或者躺在软榻上,悠闲地看着话本子,时不时拨弄一下香炉,或者做做茶花。
可看着看着,星辰慢慢觉得两眼昏花,浑身燥热难耐,眼前所见,是一片烟雾缭绕的仙境。
云雾间好多貌美如花的小仙子,拿着羽扇或红绸,翩翩起舞,娇言软语的呼唤。
“来呀,公子!下来欢好呀!”
“少年红粉共风流,锦账春宵恋不休!”
除了星辰,所有隐藏的黑甲卫,全都陷入欲火焚身的幻境中。
此时,整个万花楼熏的香,都是融情香。撒的水,都是合欢水。插的花,都是迷情花。就连那些茶,也是放了十八春的媚毒茶。
清月所舞,更是令人至幻的纵情舞。
在烟香雾袅花芬芳的熏陶下,饶是定性再好的男人也受不住。
更何况,下面还有一群袒胸露腿的妖娆女子盛情相邀,谁还记得九王爷的吩咐?
春宵苦短,当及时行乐!
青天白日,整个万花楼依旧充斥着靡靡之音。
清月将头发高高束起,换上修身窄袖劲装,带上药粉和大刀,从容不迫的奔赴刑场。
祁琛那胆小鬼,见到令牌也不现身。那就唯有劫刑场这一条路,可以为小师傅搏一线生机。
即便身死,亦无憾。
祁宴强装镇定地在书房品茶,内心却焦灼不安。
今日,是林芸行刑的日子。那女人估计会哭的肝肠寸断,日后也不知会不会恨自己,没有尽全力相帮。
若林芸杀的是旁人,救一救也无妨。偏偏是太后,是皇帝的生母。
若救走了她,势必与皇帝反目,届时,朝廷动荡,江山飘摇,受苦的还是无辜的百姓和将士。
已经临近午时,万花楼那边还没有消息。说明那小女人还算安分,不必担心她安危。
可心里头总有些忐忑,没有见到亲眼见到她,总有些不踏实。
正踌躇着,要不要去万花楼看一眼,外面守卫来报。
“王爷,外头有位叫祁敏的女子求见!”
“祁敏?”祁宴努力回想着这个名字。
远嫁尚北的三公主。她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又出现在京城?
“传!”
时隔二十年,幼时的记忆早已模糊。眼前的道姑,年近四十,也不复当年公主的模样。
“你是,三皇姐?”
何道姑来不及叙旧,急的直掉眼泪,说话时嘴巴都在剧烈颤抖着。
“九弟,你快去救清月,她,她,怕是独自单枪匹马劫刑场去了!”
祁宴心下惊慌,可出于谨慎,并没有直接相信她。
“放肆!一派胡言?孤早早派人盯着她,若有动静,黑甲卫自然来报!”
“说,你是什么人,胆敢冒充亡故的三公主?”
何道姑心急如焚,却找不到证明身份的对象,只能将当年的事情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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