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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清把自己两只手掌摊开,给上头的知府大人看个明白。“大人你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我手里又没有东西,这里又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怎么毁尸灭迹?上一次民女被冤枉,大人可是铁面无私明察秋毫,怎么这一回审都没审呢,大人你就给我扣了这么一顶帽子?”
上头的冯营冯知府神情有些不自在,又再次拍响了惊堂木。“上次那刘老头又每次,可这次王家的姑娘已经死了。人命关天,岂容你儿戏?”
“我没有儿戏!”
啪的一声,又是一道惊堂木,紧着就有人过来往宋元清的两只膝盖后头踹了一脚,让她整个人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疼得差点儿没骂出两句脏话来。
她是现代社会的人,骨子里头没有封建社会的奴性,第一次来到这公堂里都不晓得要下跪,就只是傻傻的这么站着,好早那一日冯知府没给她按上一个藐视公堂藐视朝廷的罪名,就只是叫人给她摁跪下了而已。
要不是空间里头来回的奔波着,恐怕那淤青到这会儿都不见得能消下去的。
正在这个时候,外头有人哭哭啼啼的过来,宋元清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一对年纪稍大,相互搀扶着的老夫妻。
来的,正是王家姑娘的爹娘。
两人自来到了公堂里就噗通一声跪下,声色俱厉的告着自己女儿的冤屈,告着宋元清的恶性。
两人具体说了些什么宋元清倒是没注意,却是留心到了两人的穿着。
她一直没问过王家是个什么底细,现在回想起来,王家姑娘虽然眉眼漂亮,但穿着也就是寻常人家的料子,并非是林夫人那样的大户。而这对老夫人,虽说衣衫褴褛,但也是两身洗到变色的衣裳了。
就是这样的人家,能随随便便就拿出一百两的银子?
“宋元清,你可知罪?”
冯知府突然斥了她一声。宋元清没抬头,目光依旧在身旁跪着的这对老夫妻脸上洞察着。
“宋元清?”
“啊?”她抬头望去,见冯营脸色铁青。
宋元清心头咯噔一下,在冯知府要骂她藐视公堂前先一步出声,“大人,这两位,是王家姑娘的爹娘?”
“正是。”
宋元清摇头,“我看不是。”
冯营皱眉,“你是何意?你这是说我们府衙弄虚作假?”
那两老夫妻怒瞪双眼,“你怎么说话的!你杀了我女儿,现在还要说我们不配做爹娘不成?”
“正是。”
宋元清语气不咸不淡,但又能让公堂上的每个人都听得见。
这夫妻二人脸上一黑,“现在的贼人都这么大胆了?真真是手里有钱能吃人血馒头,咱们穷苦老百姓就只能吃亏受苦了?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这两人一人一句的又在公堂里头跟知府大人告起了状,弄得冯知府连拍了好几下惊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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