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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做这种生意都这么明目张胆的么……
刚刚她旁敲侧击的就是想问问麻沸散的用量,没想到最后竟是用这么一种方式问出来。清楚了用量,宋元清的心就落下了大半了。
在伙计给她分药时,宋元清还厚着脸皮的跟人多要了两张纸,借口是怕这二两麻沸散洒出来,给医馆惹麻烦。
伙计多少有些不愿,毕竟纸也是要钱的。宋元清又磨了几句,人家才终于舍得多给她裹了两张纸。
到了刘老头家,相比起昨天,刘家儿媳的态度明显就变了个人。
“宋大夫你过来了?昨天你留下那药是真好,我爹用过之后身子就好了大半了,连夜里都觉得好睡。”
简直就是屁话!
不过一支葡萄糖而已,能有什么药效她自己还不知道?
刘家儿媳能把话吹成这样也真是不容易了。
“你爹呢?”
“在里头,在里头呢。”
正说着,刘家那儿子便从刘老头的屋里头出来了,一张臭脸不说,嘴上更是骂骂咧咧着什么。
刘家儿媳跑过去拽了自家男人一把,刘家儿子才算闭嘴了。
宋元清进屋去看了看刘老头,有跟刘家儿媳要了一壶温水,最后再次叮嘱:“没我开口谁都不准进来。”
刘家小两口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
宋元清进了屋,先是把一回分量的麻沸散化了水,让刘老头服下。等刘老头昏睡过去,她又起来插上了房门,最后才把刘老头带进了空间里。
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喘气的,这一套检查坐下来速度倒是挺快。
刘老头的病不复杂,也好治,宋元清给他拿了些药,碾碎之后用从医馆多要来的纸一一装好,隐约听见外头越来越大声的询问之后,宋元清才把刘老头带出了空间。
走出刘老头的屋子,宋元清还没说话,刘家儿媳就急着质问:“你看诊就看诊,还锁门干什么?”
宋元清往身后的屋子里看了一眼,反问她:“怎么,这屋子里有什么东西是我能偷的么?”
刘老头家里虽然比自己那破屋子强不少,但屋里头都是些大件,宋元清就算是看上了也揣不走。
刘家儿媳脸上有些不自在,她往里头看了看,见刘老头还在那躺着没醒过来,登时又急了。
“我爹怎么了?怎么不喘气了呢?”
她这么一说,刘家儿子就急了,推开宋元清就跑了进去。
宋元清在心里头臭骂了两句。
这会儿这两口子倒是晓得装孝顺了,刚刚刘家儿子那些骂骂咧咧的可不是这么个意思。
“我爹怎么了!怎么喊不醒呢?”刘家儿子冲过来,一把抓着宋元清,恶狠狠道:“你对我爹做了什么?我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饶不了你!”
刘家儿媳在旁边帮着腔,“依我看咱们还是报官府吧!这不是正经医馆里的大夫就是不能信!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会医术!别到时候真的把咱爹给坑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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