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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伏黑惠的时候,羞耻瞬间爬上了花见月的心脏。
明明被亲得脑子都迷糊了,但是那一刻他还是下意识用手抵住伏黑甚尔的肩,推开了伏黑甚尔抵着他下巴的脑袋。
“怎么了?”男人声音低哑,蹭着他柔软的肌肤问,“不喜欢吗?让你不舒服了吗?”
“不,不是。”
花见月抓紧了伏黑甚尔的衣服,半垂下眼睫,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总不可能说被伏黑惠看到了。
“小月?”伏黑甚尔余光撇过门外,外面已经没有人了,他又收回视线来,看着面前这张艳丽绯红的脸,“不亲吗?”
花见月微微松了下手,声音很低,“……现在不要亲了。”
伏黑甚尔的手指按在了花见月的臀上,他往下移了一寸,大约是知道了花见月的顾虑,他亲了亲花见月的耳垂,没有再继续下去。
花见月又抬眸看了一眼门外,没有再看到伏黑惠了,他极快的松了口气。
被伏黑惠看到这种事情真的有点太羞耻了。
伏黑甚尔替花见月重新把衣服扣上,又把脸埋在花见月的颈项里深深地嗅了一阵,这才松开花见月。
花见月被放下来腿还是软的,他慌忙的抱紧了伏黑甚尔才不至于丢脸的跌坐在地。
伏黑甚尔低笑了一声,把他抱起来,“小月,真是敏感呢。”
花见月忍不住瞪了伏黑甚尔一眼,“这明明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伏黑甚尔把正常的生理反应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又笑了一下,他说,“对,是正常的。”
伏黑惠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伏黑甚尔把花见月抱进房间,没有迟疑的来到房门口,他看向花见月,“小月。”
花见月坐在床上慢吞吞的缓和着自己的情绪,看到伏黑惠时还有些不自在,只轻声的应了声。
伏黑甚尔冷眼看着伏黑惠,他想知道伏黑惠到底想做什么,毕竟伏黑惠看花见月的眼神实在太熟悉了。
甚至不需要说出口,只需要看到伏黑惠那个目光他就知道,伏黑惠喜欢花见月,喜欢他的妻子……那种目光他身上有,其他人身上也有。
伏黑惠在花见月身边蹲下来,抬起头来看着花见月,“小月,我等会儿要走了。”
伏黑惠的这个姿势如同倦鸟归巢一般,花见月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低下头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摸伏黑惠的脑袋,轻声说,“不需要再多待一段时间吗?”
伏黑惠说,“可能有人也并不想让我在这里多待……我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花见月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伏黑甚尔,伏黑甚尔只当没听见这句话。
花见月:“……”
伏黑惠的额头抵在花见月的手背上轻声说,“你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在咒术高专也可以过得很好的。”
“我……”
“你该走了。”伏黑甚尔开口道,“下次回来说不定是我和你妈妈结婚的时候。”
诶?结婚的时候?
花见月又转头看向了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冲着花见月笑了一下,“之前不是没有举办过婚礼吗?因为后来你被警察局认定死亡,婚姻关系无效……新的婚礼好好举办可以吗?”
伏黑惠站了起来,他的神色有些冷淡,平静道,“父亲,您觉得您还能和小月结婚吗?那些人也不会同意的吧?”
那些人,显然指的是五条悟几人。
“这本来就是我和小月的事情,关他们什么事呢?”伏黑甚尔混不在意,“反正喜欢当小三,那么他们就永远都当小三好了。”
花见月没人插进去话,他见伏黑惠的表情有些古怪,想说的话也咽了下去,打算等伏黑惠离开之后,再好好的和伏黑甚尔谈谈。
这样想着,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先闭了嘴。
“那么现在。”伏黑甚尔说,“惠,我觉得我们父子之间也有些话要说,所以我送你下楼。”
“甚尔。”花见月叫了一声。
“不用担心,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伏黑甚尔安抚的摸了摸花见月的脑袋,“很快就回来。”
伏黑惠又看了一眼花见月,这才跟着伏黑甚尔下楼。
伏黑甚尔没什么表情,也没有面对花见月时那种柔和,他很直接也很冷淡,“小月一直把你当做孩子,他不会接受你的,所以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最好趁早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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