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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专业的人也要吃窝窝头（第2页）

“回执编号。”

干事报了号。王主任对照随身本子，点头。

“编号对。”

秦淮茹只取副页，于莉只拿封存清单，刘海忠本子合上压在手下。没人翻原册。

傻柱憋了半天。

“这回不是来抓咱们的吧？”

许大茂斜他。

“你嘴能不能别老往坑里刨？”

李卫民一句话压住。

“带证据，说事实。”

院里就定了。

——

次日清晨没闹腾。

秦淮茹把布袋重系双股线，核号递给于莉。转头看傻柱正往怀里揣备案副页。

“到了那边别激动，饭盒别往桌上拍。”

傻柱梗脖子。

“我多有分寸。”

许大茂把小本翻到第一页。备案副页、不列嫌疑、练习本封皮——末行添四个字：证据先行。

傻柱瞥见，哼了声。

“哟，许大记录员长进了。”

许大茂本子一合。

“专业。”

贾张氏门口哼。

“专业不专业，回来还不是吃窝头。”

没人接。

刘海忠站院门边，手指点着“管事不作空证”那行字，低声又补一句。

“去了公安局，也不能乱签。”

先是一静。随后笑开了。

李卫民看他。

“这句对。”

刘海忠腰杆直了一瞬，又自己压住。

院门合上。晨光照在门边几行字上——

新纸先问源。

孩子不代签。

旧物可换，旧名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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