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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季明故意夸大其词,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
保洁阿姨只是个普通打工的,哪里懂什么法律。
一听“法院”、“传票”,吓得六神无主,连连摆手:
“别、别告我!先生,我、我赔不起啊!我一个月才几千块工资……”
“赔不起?赔不起你就敢乱动业主东西?!”
温季明见她害怕,更加咄咄逼人。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要么赔钱,要么咱们法庭见!让你和你公司都吃不了兜着走!”
保洁被吓得几乎要哭出来,一个劲地哀求。
温季明见她彻底慌了神,这才勉为其难地松口:
“看在你也算不知情的份上……这样吧,我也不全让你赔。但这损失是实打实的,你拿出八万块这事就算了了,我自己吃点亏。”
八万!
这几乎是保洁省吃俭用好几年才能攒下的积蓄!
但她被坐牢之类的威胁吓破了胆,最终哭着答应下来,约定尽快把钱转给他。
温季明心里这才舒坦了些,虽然八万少了点,但苍蝇腿也是肉,现在他正是缺钱的时候。
他捡起那件已经破损的西装,故作镇定地离开。
别墅区位于半山,出门不易打车。
温季明沿着长长的下坡路往下走,冷风吹得他瑟瑟抖。
就在他走得脚酸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他身边停下来。
蔡虹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昂贵的皮草,坐在温暖的车厢里。
温季明脸上火辣辣的,窘迫得想躲开,他此刻的样子比乞丐好不了多少。
西装上沾着泥点,头被风吹得凌乱,脸上还有刚才摔倒时蹭上的污痕。
蔡虹仿佛没看到他这身不堪的装扮,露出一个疼惜的笑容。
“季明,快上来,外面冷。”
那只戴着钻戒的手伸过来,在温季明看来,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又像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暖源。
他心头一热,巨大的委屈和感动涌了上来。
在他落魄的时候,竟然是这个他一直不太放在眼里、甚至有些厌烦的情妇来到他身边,丝毫不介意他的狼狈。
对比起失联的赵茜茹、温婳,温凝,蔡虹此刻的不离不弃显得弥足珍贵。
温季明握住蔡虹的手,坐进了温暖舒适的车里。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暖香,将他身上的臭味都掩盖了些。
“季明你没事吧?吓坏我了。”
蔡虹关切地打量着他,递过热毛巾和水,动作体贴入微。
温季明含糊地诉说着昨晚和今早的遭遇。
当然,略去了自己付不起饭钱、被刘总收留、以及刚才敲诈保洁的细节,只强调自己如何倒霉地遇到乞丐抢东西。
蔡虹拍着他的手背安抚:“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有我在呢。”
车子径直驶向蔡虹早已为他订好了豪华的总统套房。
进入房间,温季明再次感受到了金钱和地位带来的舒适与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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