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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凑在一块聊得甜蜜,江屿白跟在后面捏了捏呦呦的脸,一脸嫌弃那俩人腻歪的样子:“走吧,小可怜,你以后就跟着舅舅混了。”
“我才不是小可怜,我是小可爱!”
江屿白顺着哄道:“好,小可爱,我们走快点,不要他们了。”
……
到了马累要先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坐快艇上岛,江知念原本想选一个可以水飞的岛屿,但是时晔用数据分析了水飞的安全系数不太高,顺利说服了江知念放弃体验一把水飞的想法。
晚上的酒店算不上豪华,但胜在酒店对面就有一个很漂亮的沙滩,早上起来看日出会很漂亮,他们订了一个家庭套房,有两个分开的房间,互相不打扰。
呦呦晚上原本是夹在江知念和时晔中间一起睡的,奈何这个小朋友睡相不太好,睡着睡着就横了过来,一直用脚去踹时晔的脸。
夫妻两人满脸困倦地坐起来,江知念不忍心地看着时晔:“你要不去和小雨睡吧,他那张也是一米八的大床。”
时晔冷漠拒绝:“不用。”
他四下看了看,考虑要不要在地板上打个地铺,或者干脆不睡,整夜肝论文。
江知念想了想,把呦呦横过来靠着床头那一侧挪了一下:“这样睡吧,你可以稍微斜一点。”
她躺在中间,把呦呦和时晔给隔开,说起来神奇,呦呦只踹时晔,一点也不闹江知念,反而喜欢往她怀里钻,像小动物一样,闻她身上的气味。
时晔点头同意,他太高了,床只有一米八宽,横过来睡会超出床一部分,但是如果斜一点应该就还好。
两人关灯躺下,江知念对着呦呦的方向侧躺,伸手把小宝贝揽在怀里,刚闭上眼准备入睡,就感觉腰被人搂住,然后一具火热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
“时晔?”
“没事,睡吧。”
江知念抬手,温柔地摸了摸时晔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背:“岛上的酒店有儿童床。”
到时候就可以让呦呦单独睡。
说起来,她和时晔这些年一直睡在一起,哪怕是呦呦出生后,也基本没分过床,除了偶尔时晔需要值夜班的时候,呦呦就会抱着自己的小枕头来和江知念一起睡。
江知念早就习惯了时晔抱着自己的时候,身体的温度和气味,那是一种让人迷恋的安全感,她觉得自己好像,特别依赖时晔了。
时晔听她说完,轻笑一声,吻了吻江知念耳垂下方的位置:“好。”
……
第二天快艇上岛的时间被安排在了中午,一行人吃完了酒店安排的自助早餐后,就去了酒店外面的沙滩散步。
江屿白陪着呦呦在沙滩上挖沙子,两个人虽然差着年纪,但幼稚起来的时候,又很能玩到一起去,这会一起用酒店提供的挖沙工具挖护城河的时候都很沉浸。
时晔确定了一下海滩附近没什么危险生物后,拉着江知念往前走,一块沿着树荫散步。
“时晔,你觉不觉得其实马累就很美了,就算不上岛,来这里玩也很不错。”这片沙滩就是白色的,非常美,不远处的海岸线也蓝得像加了滤镜,阳光下波光粼粼,梦一样。
她都不敢想,上了岛之后要多美才能让她觉得花这么一笔巨款是值得的。
时晔搂着她的肩膀,笑道:“就当是增加人生体验。”
江知念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好像她如果不为了马尔代夫来到马累,就不会知道这里其实也很美一样。
两人又走了一段,江知念想光脚踩沙滩,时晔不同意:“这个沙滩没人打理,可能会有碎掉的贝壳,会划伤脚。”
“哦。”江知念被时晔管着也没意见,反正她习惯了听时晔的,她四下看了看,蹲下身想捡一块贝壳,忽然惊叫一声,“时晔,快看,寄居蟹。”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的寄居蟹,太神奇了。
时晔蹲在她身边,看了一会:“它在换壳。”
寄居蟹会根据身体的生长情况,更换不同的新壳子,有些人在家里饲养寄居蟹,会购买很多可爱的小海螺,就是为了欣赏寄居蟹换壳的惊喜。
“那它换下来的壳呢。”
“会有更小的寄居蟹背走。”
江知念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心里软软的。
“要不要让呦呦来看一下。”遇到有意思的事情,江知念总是想和孩子一起分享。
时晔冷漠拒绝:“不要。”
呦呦这个小朋友,看到什么就想养什么,就连去超市买菜看到帝王蟹都妄想买一只回来养,时晔不想在哄小孩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江知念说了一声“好吧”,心里还是有点惋惜,她当然知道时晔在烦什么,只不过成为母亲后,她对呦呦的爱意溢出到一个可怕的地步,总想着像个许愿精灵一样,实现呦呦的一切愿望。
但时晔就会冷静很多。
果然怀孕是女人和孩子建立情感关系的纽带,而男人天生缺失这一个环节,失去了被激素控制的可能。
快艇上了岛,他们被管家送到了沙屋房,两天之后才会换去水屋。
房子是个亲子小套房,最大的主卧提前加了一张儿童床,另一个小次卧里面则是一张单人床。
说是沙屋,其实也是推门见海的设计,江知念换上了特地买的沙滩长裙躺在了遮阳伞下的躺椅上,不远处江屿白带着呦呦继续挖沙子。
早上他们极其无聊地挖了一个超大的沟渠,这会子倒是在商量设计一个什么城堡。
而她身边,时晔穿着白t恤和沙滩裤,在躺椅上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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