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霆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那一地惨不忍睹的木柴,再看看眼前这个纤细却爆出骇人力量的小女人,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他娶回来的,可能真是个活阎王。比他还阎王的那种。
他闷声不吭地转身,推了自行车出门。背影看着,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盛之意嗤笑:“怂货。”
她一扭头,目光扫向西屋窗户。
三个小脑袋再次唰地消失。
盛之意心情莫名好了点。吓唬人什么的,果然有益身心健康。
吃了那碗勉强热乎了的稀粥,盛之意开始琢磨正经事。空间里的那把军刺拿不出来,但她可以买把普通的刀啊!菜刀也行啊!总比烧火棍强。
可买刀需要钱。
她回屋翻箱倒柜。原主被赶出刘家时身无分文,朱霆……朱霆好像也没给她钱。妈的,这丈夫娶得跟没娶一样。
最后,她只在炕席底下摸出了五毛皱巴巴的毛票。
五毛钱,能买个屁。
盛之意眯起眼,看来,得挥一下传统手艺了。
她揣上那五毛钱,跟三个缩在屋里不敢出来的小崽子打了声“招呼”:“老娘出去搞钱,你们老实在家待着,谁来找茬,记下来,等老娘回来削死他!”
说完,也不管孩子们什么反应,拎着她那根功勋卓着的烧火棍就出门了。
屯子不大,屁大点事都能传遍。盛之意手撕刘艳红、棍抽王婆子的英勇事迹早已家喻户晓。一路上,碰见的村民要么躲着她走,要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盛之意全当没看见,径直往屯外走。她记得屯子后面有片林子,这个季节,山里应该有点好东西。
靠山吃山,搞点山货去镇上换钱,是最快的路子。
她脚程快,没多久就进了山。东北的山林,冬天自有其萧索却富饶的一面。盛之意眼神毒辣,经验丰富(前世也没少在野外执行任务),很快就现了目标——几棵藏在枯枝下的榛蘑,还有一小片冻得硬邦邦的猴头菇。
她手脚利落,连采带挖,又把之前路上顺手打的几只傻狍子套的野兔子从空间隐秘角落挪出来(空间虽残,藏点小东西还行),用草绳捆了拎着。
掂量着手里的收获,盛之意还算满意。这些拿到镇上供销社或者黑市,应该能换几个钱。
她正准备打道回府,耳朵忽然一动,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压低的争吵声,其中还夹杂着几句熟悉的、矫揉造作的哭腔。
……刘艳红?
盛之意眼神一凛,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躲在一棵大树后,她看清了情形。果然是刘艳红,正和一个穿着体面、但眼神闪烁的男人拉拉扯扯。那男人看着不像本地人,手里还提着个皮包。
“……艳红,不是我不帮你,这钱投进去,总得听见个响儿吧?你说那朱厂长能给你安排进厂里当会计,这都多少天了?屁消息没有!”男人语气不耐烦。
刘艳红哭得梨花带雨:“李哥,你再信我一次,很快,很快就成了……都是那个盛之意!那个贱人抢了我男人,还在朱霆面前说我坏话……你再给我点钱,我打点打点,肯定能成……”
“还钱?我上次给你的二十块呢?”
“花,花完了……打点关系不够啊……”刘艳红眼神闪烁。
那李哥脸色难看下来:“刘艳红,你把我当冤大头是吧?我看你根本就没那本事!把钱还我!不然我找你爹妈要去!”
“别!李哥,求你了……”刘艳红慌忙拉住他。
盛之意听明白了。合着这刘艳红在外面打着朱霆的旗号骗钱呢?还想进厂当会计?做梦去吧!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正当那李哥要甩开刘艳红时,盛之意猛地从树后跳了出来,烧火棍一指,声如洪钟:“呔!好你个刘艳红!光天化日之下,跟野男人在这拉拉扯扯,骗钱骗物!还敢冒充我家朱霆的名义!你要不要脸!”
那两人吓得一哆嗦,猛地分开。
刘艳红看见盛之意,脸都白了:“盛之意!你,你胡说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