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家树重重点头:“三哥,你想得周到。
不过现在虽说林、王两家倒了,但谁也保不准有没有漏网之鱼,接三嫂的事儿可得小心再小心。”
顾云起神色一凛,严肃道:“知道,这也是我最担心的。
所以我打算安排孟亲自带人去禹州接她。孟办事稳重,我信得过他。”
两天后,所有人也休息够了。
顾云起这才把孟叫到跟前,郑重地交代道:“孟,此次去禹州接夫人,责任重大。
你务必挑选一些精锐,一路上小心一点,不能出任何差错。”
孟神色坚定:“将军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保证夫人安全抵达。”
顾云起又细细叮嘱了诸多注意事项,从行程安排到应对突情况的策略,事无巨细。
李甜甜和腹中的孩子是他最重要的牵挂,容不得半点闪失。
待孟领命而去,顾云起站在营帐外,望着远方,心中默默祈祷着媳妇这一路能平安。
他想起李甜甜温柔的笑容,想起她以前几年时间,都面对无法生育的压力,他心中满是疼惜。
这些年他们携手走过风风雨雨,如今这个孩子的到来,就像是命运给予他们的珍贵礼物。
“三哥,你就放心吧,孟一定会平安把三嫂接来的。”
顾家树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出声安慰道。
顾云起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只盼着她们母子平安,能早日来到我身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顾云起一边忙着通州城的战后事宜,一边满心期待着李甜甜的到来。
他时常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的模样,想象着一家人团聚的温馨画面,心中满是幸福的憧憬。
李甜甜慵懒地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虽说她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但那嗜睡的劲儿还是没过去。
她刚起身,雨薇就匆匆走进内室,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与急切。
“夫人,孟将军回来了,正在会客厅候着呢,说是有要事禀报。”
李甜甜一听,立刻清醒了几分,她迅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丝。
“我这就过去,你帮我取那件月白色的衣裳,再把头简单梳理一下就行。”
雨薇手脚麻利地帮李甜甜换好衣服,又简单挽了个髻。
李甜甜对着铜镜打量了一番,确认无误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前往会客厅。
一路上,她心里暗自琢磨,孟突然回来,想必通州那边战事有了重大进展,不知云起现在如何了?
来到会客厅,孟早已等候多时,见李甜甜进来,立刻就恭敬说道。
“末将孟,见过夫人。”
李甜甜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他起身:“孟将军不必多礼,可是通州那边有什么消息?”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干练。
孟站起身,神色严肃,将通州之战的详细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顾云起的精妙部署,到战场上的激烈厮杀,再到最后叶胜将军带兵撤离,每一个细节都不曾遗漏。
李甜甜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神随着孟的讲述时而凝重,时而闪过一丝欣慰。
“夫人,如今通州已经收复,将军心里一直惦记着您和腹中的孩子,所以才急着让我接您过去团聚。”
孟最后说道。
“好,你先下去休息一下,我准备一下,我们就明天出。”
李甜甜听完,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与期待,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