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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闻洲拍了拍刚才打架衣服上沾上的尘土,贺明望骂得难听,男人置若罔闻,等尘土拍干净了,这才垂眸看着地上的男人,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思。
“别一副气不过的样子,不是你无事生非么?”
贺明望扯着唇冷笑:“贺闻洲,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你明明有本事把我弄出来,就故意让我在里面多待几天是吧?我爸妈一天不交钱,我在里面就受一天罪!你巴不得那些人剁我一只手,挖我一只眼睛是吧?到时候我残废了,公司是不是就只能你来继承?”
“贺闻洲,你别以为没人知道,你两面三刀,狼子野心!你想毁了我!”
贺闻洲觉得好笑,“对,还是我拿着刀逼你去赌的。”
男人懒得再理会,直接转身就走。
贺明望躺在地上,山上气温低,他现在瑟瑟发抖,要是在这躺一晚他必死无疑!
看着贺闻洲带着黎晚安上车就要走,贺明望脸色发白:“贺闻洲,你给老子回来!”
回应他的是干脆的关门声,引擎轰动,车子直接从他身侧呼啸而过。
贺明望吸了一嘴的尾气,男人看着车子疾驰而去,脸部的肌肉狠狠抽搐,他动了动双手,但越挣扎他妈的就越紧!
“妈的,贺闻洲你给我等着!”
贺明望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眼底的墨色越来越重!
男人上车给二房打了个电话,让对方来山上接人,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晚安看了眼身侧的男人,贺闻洲唇角破了皮,衬衫也脏了,模样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晚安一路都没有说话,这么一折腾,回到栖海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过。
晚安走在前面一言不发,贺闻洲挑了下眉,跟上去:“贺太太一路上都不说话,刚吓到你了?”
回到家里,灯光应声而亮,晚安没理他,径直从柜子里找出医药箱,转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满脸伤的男人,红唇轻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过来。”
就两个字,语调还挺冷,没平时的温柔。
男人扯着唇,慢条斯理跟在她身后,“小伤而已,其实不用处理也行。”
贺闻洲虽然话这么说,但还是坐上沙发。
晚安没说话,静静给他处理伤口,贺闻洲伤的不重,只是一些轻微的擦伤,或者是红肿,清理了伤口擦点药膏就行。
夜晚安静,灯光温柔,珍珠趴在窝里静静地看着这边,女人给受伤的男人擦药,像是武打片里面难得的温馨镜头。
贺闻洲挑着眉,看黎晚安一边擦药,一边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样子,有点像生气了。
贺太太还挺心疼自己男人。
贺闻洲目光落在女人脸上,扯唇道:“贺明望那混账故意接二连三惹怒我,我还能放过他?我不像贺太太,宰相肚里能撑船,遇到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这人呢,谁欺负我,或欺负我的人,我加倍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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