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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西楼抱的越来越紧,一手搂住她柔软细腰,另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宠溺而强势,迫使她不得不仰头。
他俯身,吻的越来越深入,轻撬开女生的贝齿,像是坠进最柔软细腻的云朵中,不断攫取她香甜诱人的气息。
温柔。
缱绻。
却也失控。
人生中最幸运最惊喜的事情之一,失而复得。
贺西楼深刻体会到了这种狂喜的滋味,胸腔深处像是炸开无数绚烂璀璨的烟花,震颤着他体内每一根血管。
他对待珍宝一般,恨不得把孟诗意揉进自己心脏深处,骨血交融,永生永世都要在一起……
贺西楼的吻像一簇炽烈的火,火焰从舌尖不断蔓延,扩散到口中每一个角落。
有股暧昧的情愫肆意发酵着。
孟诗意被他掐住腰,湿吻得晕乎乎的,支离破碎的呜咽声都被男人吞噬。
“呜…贺…”
她尾椎骨倏然泛起阵阵酥麻,电流一般淌过全身,整颗心都是麻的。
好热。
好难受…
孟诗意双腿一软,根本站不住脚,只好抽噎着环住他的脖颈,攀附着他,试图维持平衡。
像溺水时抓住唯一的稻草。
而这一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
贺西楼仿佛得到她的肯定,含住她的软唇,吮吸得更加汹涌,一路攻城掠地,极具侵略性。
几乎要把她给活活吃了。
漆黑寂静的夜晚,只有一层缱绻的暖色灯光笼罩在两人身上,在地面上折射出两人纠缠不清的影子。
心跳和呼吸声在不断放大。
孟诗意被吻得缺氧。
她泪眼朦胧,轻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真的不行了。
直到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贺西楼才松开她的唇,眼底晦涩深沉,视线缓缓落在她那张脸上。
孟诗意漂亮纯欲的眸中,潋滟起意乱情迷的碎光,脸颊白皙透红,粉唇泛起一层朦胧水渍,动人心魄。
她小口微张,轻轻喘着气。
潮,红,动,情。
孟诗意大概不知道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有多让人疯狂失控,让人更想狠狠欺负她。
贺西楼恶劣地伸手,粗粝的指腹捻在她软唇上,嗓音低哑:
“宝宝,你好甜。”
“也好软。”
孟诗意缓过气来,红着耳尖,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温软:“你变态。”
“嗯,我是变态,”贺西楼笑着承认。
他拉开距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问:
“那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孟诗意回避他的视线,却被他用力摁住后腰,紧紧桎梏住。
她睫毛轻颤,声音含糊:“男…男朋友。”
贺西楼唇角翘起,心里暗爽:“再叫一遍。”
“男朋友…”
“嗯,谁是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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