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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十几名衙役鱼贯进入公堂,分两列站好。
他们手里各自持有一根又长又厚的木棍,齐齐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吓得赵梁氏尖叫一声,往赵老太背后躲去。
唐宝面不改色,“我未曾说过。”
“可有证据?”
唐宝心底冷笑,看来县正是急了,若是不拿出证据,是非要打她一顿板子了。
她摇摇头,“要证明自己从未说过一句话,谈何容易?”
乔县正道,“那你便是没有证据了?”
他一挥手,左右衙役便上前,一人一只手地扣住了唐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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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夜壶
赵羡之目光一凌,脚步微动,但唐宝却比他更先出声。
“慢着!”
唐宝被压得被迫低下身子,却倔强地仰起头,“县正大人,我虽无法证明自己没有诬陷过您,但却可以证明,摊位之事不是我授意。”
“敢问若是摊位之事与我无关,我怎会为了摊位费,辱骂县正?”
“县正大人清正廉明,明察秋毫,还请听我辩解一二。”
一顶高帽子戴在了乔县正头上。
这时公堂之外已经渐渐聚起了人,旁观审案,乔县正自然不能光明正大地拒绝她。
他挥了挥手,左右便放开唐宝,“准了。”
“不能准啊!县正大人,您别被这臭丫头骗了……”
赵老太嚎了一阵,发现无用,警惕地盯着唐宝,“死丫头,你想干啥?”
唐宝一点点逼近,然而直接路过她,迅速出手,从赵梁氏怀里将那汤婆子夺了出来,晃了晃。
“舅娘说,这是我让你帮忙卖的?”
赵梁氏愣了一下,“自,自然是!”
她怕县正不信,还抹着眼泪哭诉起来,“可怜你姥年纪大了,我又怀着娃娃……要不是为了帮你,咋可能冒着危险出门,就为卖个夜壶?”
唐宝微微勾唇,“这么说,我倒要感谢你们了?”
赵梁氏干笑一声,“那倒不必,我跟你姥向来疼你,怜你腿脚不便,不是早习惯为你奔波了?”
旁观者看不惯了。
“这小丫头咋能这样?当舅娘的怀着个大肚子,帮她跑来跑去,她不但不感激,还阴阳怪气!”
“谁嫁到这样的家里,摊上这样的外甥女,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啧,真是腿断了,心也残了,这也太缺德……”
赵梁氏听到舆论一边倒,勉强控制住自己不要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乔县正也有些不喜。
“小丫头,咱们大梁朝推崇孝道,你这样是要挨板子的。”
“县正莫急。”
唐宝丝毫不慌乱,摇摇晃晃地拎着手里的东西,“既然舅娘说此物是我交予你卖,那我可曾说过,此物的名字?作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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