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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看她,带着直白的期待,不加掩饰。
他眉骨生得漂亮,显得眼眸格外深邃,看人时总是一副深情。此刻,陈秋宁看着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又羞耻的感受涌上心头。
好吧,她完全招架不了他这一套。过了一会,她涨红了脸,放下手机,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将那个在浴室顶灯照射下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朝他高高撅起。
为了让他能更方便地进入,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指,掰开了自己那两片阴唇,已经被他玩得很红了。
那张被水流冲刷得格外干净的穴口,此刻正向他敞开着。因为刚刚被手指搅弄过,小嘴正微微张合,不断地向外冒着乳白色的黏液,与从上方流下的清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大腿根慢悠悠滑落。
淫靡又美艳。
霍优的呼吸猛地一滞,只觉得眼前这副景象,比他在万人舞台上看到的任何一片红色海洋都要来得刺激,让他血脉偾张。
他无法忍耐,上前一步。那根早已硬得像根烧红铁棍的肉棒,此刻重重抵在了那两片被她亲手分开的柔软臀瓣之间。
“宝宝…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享受着这种停留在插入边缘的折磨。
他握住自己那根前端不断流出清液的肉茎,用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在那个圆乎乎的红色小洞口反复磨蹭。坚硬的头部将柔软的嫩肉压出一个个下流的凹陷,每一次研磨,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嗯啊…老公…你进来…”
陈秋宁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双腿不住地打颤。他的阴茎硬邦邦的,顶在她湿润的穴口,蹭得她好痒,好痒。
阴道里是无感区,那她为什么会感觉好痒?好想被他插?
只要一想到他会真正地进入她,填满她,她的小穴就一阵阵紧缩,渴望着被真正的充实。
“叫老公什么?说那句,我教过你的…”
他坏笑着,一边继续用龟头打着圈玩弄那颗阴蒂,一边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尖轻轻咬她。
“叫…叫老公的大鸡巴…快点插进我的小骚逼里…”
她在极致的快感与焦渴中,被迫说出这些羞耻的话语。
说完她就后悔,马上找补:“刚刚不是我说的…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故意说的…”
他哈哈大笑:“对啊,都怪坏蛋霍优,不怪我们小宁宁,坏蛋霍优把我们冰清玉洁的小秋宁弄得神志不清,口不择言。”
欺负她的时候,他就成了文豪了,成语是一套套的。
陈秋宁满面通红。
霍优满意了,不玩她了。
他扶着她纤细的腰,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张小嘴,腰身重重一顶。
“噗嗤——”一声,像是熟透的果实被剖开。那颗硕大的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瞬间便顶开了湿滑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
紧接着,整根粗长的茎体也一寸一寸被那张贪婪的小口尽数吞了进去。
“啊……”
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陈秋宁发出了一声短促又满足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那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了,整根没入,她的小腹处还是能感觉到一个坚硬的、属于他的形状,正沉甸甸地抵在她的子宫口上。
霍优也舒服地喟叹一声,他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块温热紧致的、会吸吮的暖玉里。甬道内的媚肉层层迭迭,感受到异物入侵后,便争先恐后地缠了上来,用一种痉挛的力度,死死地绞着他那根布满青筋的屌。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并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让她完全承受着自己的体重和欲望。他的双手也没闲着,绕到她身前,一边一个,将那对在水流下不断晃动的丰满乳房笼在手心,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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