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5节(第2页)

他启唇,无声道:“过来。”

难怪她攀木塔之前这人那般自信她会赢,本以为他派人暗中助她,却没曾想,他直接将此地摸透了。

楼棠月神色如常移回眸子,看着逐渐迫近的质水,她直接向着她的方向移动,像是想一口气夺回灯珠。

楼棠月叹了口气,状似认输道:“罢了罢了,质水姑娘愿停手,我就将灯珠给你。”

质水停下步子,面上却莫名笑了一声:“姑娘的话,奴是一句都不敢相信。”

楼棠月无言,脚下踏着的木架又晃了晃,似在催促她快下决定,她不禁抱紧了塔尖。

“质水姑娘要如何才会相信我。”楼棠月望着她,“其实你也瞧见了,我不会武功,如今挂在这里不上不下,我只期望将灯珠给质水姑娘后,你能带我一起下去。”

质水摇了摇头:“依楼姑娘性子,是绝对不会向主子认输的。”

言下之意,她是不可能放弃赢的机会的。

楼棠月闻之挑眉,神色意味深长:“质水姑娘莫是忘记了我与谁关系好。”

她只差告诉质水,我背后有公主,有三皇子,我到时耍个赖又如何!

质水明白她的意思,犹豫的神色消散些许,她移动步子,向她靠近了几步,站立在一凸出的木条上。

她伸出手中握着的已经残破不堪,露出崎岖且带有粗细尖刺的木棍,示意:“姑娘将布袋挂在这个木棍上吧。”

楼棠月笑了笑,双眸稳住身子,将手伸向腰间,碰到布袋,取下,然后将手中缠着的红线圈悄悄褪下,绑在布袋上。

她将布袋慢慢递了出去,刚将布袋挂在木棍上,变故陡生。

只听“咔嚓”一声,质水脚下所立木块直接破碎,而目光在楼棠月身上的她竟是没有感觉到脚下残缺的木板的问题。

现下木塔被她毁得只余骨架尚且算得上坚固,此时掉下去几乎没有木架让她攀住求生。

也算自作自受。

质水苦笑一声,刚想垂下手,松开木棍,下一瞬,木棍却被猛地一拽:“质水姑娘,你可抓住了!”

质水惊愕抬眸,神情几分迷茫。

她看见了楼棠月伸出双手拉住了她伸出的木棍,她白皙的双手用力到绷出青筋,白净额角上染上几分灰尘,混合着汗水,已经有着几分脏污,但那双明亮的双眸却紧紧盯着她。

她皱眉,想要用劲将她拉上来。

质水依旧怔然不解:“为什么要救我?”

明明最亲的人将她卖银子,侍奉多年的主人将她当做揉圆搓扁的玩意,这个上一刻与她尚在争锋相对的人为什么会救她?

楼棠月满眼金星,这时候怎么还能问这个?往日的聪慧劲呢?

她双手紧紧握着木棍,上面的小刺深深刺进她的手里,让她一时疼痛难耐。

轰隆倒塌声在她耳畔响起,她大声道:“你能上得来吗?”

质水这时才猛地回神,她抬眸,一字一句道:“姑娘抓紧,我需要借力。”

说完,见楼棠月点头,几乎是毫不犹豫,她荡了荡,触到只余半块的木架,攀了上去。

她刚刚坠落的地方,零散木头和灰尘一起掉下,刚刚如果迟疑一秒,她还是会被这些东西砸下去。

她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楼棠月:“你为什么要救我?”

楼棠月扔掉手中木棍,正心疼看着自己渗血的手,闻言,看她:“我一开始掉下去,你不也想拉我吗?”

她话没说错,她一开始设计让质水掉下去,好为自己攀到木塔顶部创造机会的时候,看到她掉下去,质水下意识伸出手想拉她。

那时她就意识到,这姑娘心底似乎不坏。

“有来有往而已。”楼棠月垂眸,轻轻将红绳绑着的布袋重新系回腰间。

质水怔住,神色恍惚。

她那时的伸手有许多缘由,可能因为她看她眼神的温和,她对她的关心,尽管别有目的,但是楼棠月确实让她感受到自己被重视。

于是,看她坠落,忍不住伸出了手。

所以,是她的稀薄善意救了自己。

质水想笑,却现往日练得炉火纯青的笑容已经弯不出来,她眨着略有涩意的眼睛:“谢谢。”

楼棠月抬眼,松开塔尖,慢悠悠移至她身侧:“质水姑娘的武功那般厉害,下去应当不成问题。”

质水打量片刻木塔状况,轻轻点头,刚想说可以带她一起下去,就见面前少女一笑,贴近她,如鹅黄色蝴蝶一样翩跹,跃至塔下。

她瞪眸,望过去,却现朱红墙面不知何时有个小洞,而楼棠月正是往小洞的方向跳。

只见楼棠月刚触到墙面,便伸出一只手,将她拉了进去,墙面立即恢复原样。

裴闻雪的力气不小,紧紧握住她的手,将她往里一带,只听他闷哼一声,她毫不客气地撞入了他的怀抱。

淡淡檀香中氤氲细微茉莉清香,慢慢抚平了她自攀灯塔时便绷紧的神经。

她喘气休息,他竟就这个姿势,身子不动。

昏暗密道中,楼棠月抬手,撑住他胸膛,想推开他,刚使劲,手心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嘶”了一声。

裴闻雪随即退后一步,握着她手的手立即松开,换成揪住她的袖口,拉着她出密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积点德

积点德

隔壁的凶宅终于卖出去了。可搬来的又是一位什么缺德玩意?这位勇士不但买了凶宅,且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折腾到鸡叫既然做了邻居,那就好好相处他对他竖起了中指,他也回敬了他一个。他骂他缺德带冒烟,他喊他小兔崽子。他向他伸出和解的一双手,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离我远点。这是一个将狗血洒在了大洋彼岸的故事,人在他乡浪,爱从心里生,正当两位友邻一边缺德一边怦然心动的时候,不为人知的危险悄然临近,凶宅背后的秘密渐渐地浮出水面攻受档案年上攻行走的荷尔蒙,巧舌如簧的嘴,用各种天花乱坠的手段把受气个半死(划掉)追到手。年下受傲娇小冰块,面无表情的脸,任凭你作妖做精,我自云淡风轻,先学不生气,再学气死你。傲娇小冰块你就缺德吧你。行走的荷尔蒙嗯,不这么缺怎么能追到你?他百万分之一我们都选择了这个城市,千万分之一我们做了邻居,亿万分之一我还是个GAY,如果没了这些外在的因素,你还会爱我吗?他如此千载难逢,必定是天选,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一直爱下去?...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安景言顾怀瑾

安景言顾怀瑾

顾怀瑾一条消息也没有回。沈书妤记得来医院的路上,景区工作人员联系过她,说把顾怀瑾送到了医院。...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