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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没有真的出什么事,不然京北估计都要翻天了。
顾言浠:“去洗漱一下出来吃早餐吧,我带了沈记的生煎,还是热的。”
“好。”
有顾言浠陪着宋唯昭说话,她心绪也好了一些,没有时刻想起昨晚的事。
-
另一边,裴宥礼开着车,一路狂飙,到了郊外的一处废弃的工厂。
这里原来是一处老厂房,后来渐渐废弃。白色的墙皮逐渐脱落,上面贴着的报纸已经褪色。
破碎的砖瓦玻璃镶嵌在泥土里,杂草丛生。
周围有几棵大树,树皮纹的沟壑纵横,枝叶干枯。
只里鲜少有人来,褪成一缕的黑白色,凄凉颓破。
裴宥礼径直走向二楼,鞋底的声音在安静的工厂里回荡。
严霖早就候在一旁,还有两个黑衣人,站在被绑在凳子上的蒋律铭身旁。
“裴总。”
裴宥礼朝他使了个眼色,严霖心领神会,立马一盆冷水泼醒了蒋律铭。
蒋律铭他已经鼻青脸肿,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了。
昨晚被折磨了一晚上,拳打脚踢,全都往痛的地方招呼,无论他怎么求饶都没有放过他。
蒋律铭缓缓睁开眼,过了好久才聚焦在裴宥礼身上,他下巴还没有接回去,说话都很费力。
裴宥礼也不在乎他能不能说话,让人给蒋律铭松了绑,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裴宥礼走上前,一脚踩在他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管你对我有什么仇什么怨,但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说完,脚尖用力,使劲的碾磨。
蒋律铭头上全是冷汗,却只能发出嘶哑的痛呼声。
裴宥礼想起宋唯昭手上的伤,缓缓蹲下身,直接折断了蒋律铭的手腕。
“啊——”
痛苦的叫声惊飞了外面树上的鸟儿。
裴宥礼毫不留情地掰断了他两只手腕,蒋律铭看着他,心里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慌,裴宥礼,比他想象地还要无情残忍!
他的神情,像是要杀了自己。
蒋律铭使劲摇头,他没有真的把宋唯昭怎么样,杀人是会犯法的!
裴宥礼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缓缓笑了起来,语气森然,“放心,不会杀了你。”
只会让你比死更难受。
裴宥礼站起身来,朝着黑衣人吩咐,“朝着他背上招呼,不必留情。”
“是。”
裴宥礼负手而立,站在窗户边,玻璃早就烂掉了,脚下是悬空的。
身后传来拳打脚踢的声音,以及蒋律铭痛苦的声音。
过了半晌,蒋律铭没了声响,严霖才上前一步,“裴总,他昏死过去了。”
裴宥礼看着远处,良久,才缓缓开口,嗓音冷冽,“废了他,扔到地下黑市。”
严霖一愣,犹豫着说道,“蒋家那边……”
裴宥礼回头,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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