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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阳光从窗外落入屋内,悠悠地照在谢以琼的脸上。
瓷白的脸颊在阳光下透出细微的绒毛,细长的睫毛忽闪,她睁开双眸,醒了过来。
等她坐起身,外头等着伺候的芷柔和翠儿带着洗漱的东西进来,后面跟着几个小女使,端着各式的铜盆鱼贯而入。
“世子妃醒了?起来洗漱罢,王妃吩咐了小厨房做了好些吃食,再不吃便冷了。”
芷柔上前扶起谢以琼,伺候她穿鞋更衣。
“似乎今日睡得久些,头也疼。”
谢以琼半眯着双眸,似乎还没有睡醒。
芷柔瞧了自家主子一眼,笑着道,“世子妃确实比平日里多睡了一个时辰,不过王妃已然免了世子妃每日的请安睡得再晚也没关系。”
“就算不请安,也不能总是贪睡,下次还是巳时叫我起来便是。”
谢以琼伸了伸有几分酸痛的腰肢,对着芷柔吩咐道。
“是。”
芷柔给她穿上外袍,系紧了腰带便应了下来。
等到洗漱结束,谢以琼坐上饭桌,瞧着一桌子的珍馐美味,不免有几分头疼。
自从昨日宁王妃来了青竹园后,这王府里的补品便流水似的送进来,再这般吃下去,她便要流鼻血了。
正当她为这幸福的烦恼叹息一声,准备执筷朝着吃食夹去时,一阵脚步声直直地进了内室。
“世子爷安好。”
在外头等着伺候的翠儿对着来人行礼,声音传到了里面谢以琼和芷柔的耳朵。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芷柔便准备去扶谢以琼起身。
还没有等谢以琼起身,赵瑾瑜便走进了内室,瞧着她要行礼,飞快地一摆手说道,“身子还未好全,便别做这些个礼节了,又不是在外头,坐吧。”
听他这般说,谢以琼便也不坚持了,在芷柔的搀扶下又坐了回去,脸上带着几分淡然的笑意。
“等妾身身子好些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不然这府中上下乱了规矩便不好了。”
她总是在礼仪规矩这方面有自己的坚持,与散漫惯了的卫蘅不同。
赵瑾瑜这般想着,不禁想到了卫蘅如今还在祠堂里罚抄女德,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谢以琼给赵瑾瑜布菜,看着他盯着某处失神,便知道他在想事情,开口问道,“世子爷在想些什么?这般出神,可是有什么烦恼?莫非是早朝出了什么事?”
她重生之后便没有再关注政事,如今也得打听打听,不能失了警惕之心。
谢以琼说完后,赵瑾瑜这才回过神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执起筷子,将碗中的糕点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后才回道。
“无事,只是想起今日早朝,父王因为昨日你受惊吓一事,将此事在陛下跟前提了一嘴,你父亲看起来十分惶恐,陛下以治家不严的罪名罚了你父亲十个月的俸禄,还派了玉嬷嬷继续回谢家教导你的那个妹妹。”
赵瑾瑜将早朝生的事情细细与谢以琼道来,谢以琼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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