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护工顿了顿,继续道:“前两天她磕了一下,不过不严重,只擦破了皮,所以我就没有立即跟您说。”
岑绾连忙去检查外婆身上。
“磕到了膝盖。”
岑绾捞起裤腿一看,这才松了口气,只是擦伤:“没有伤到骨头吧?”
护工摇了摇头:“医生检查过,没有。”
岑绾点点头:“那就好,辛苦你了。”
护工笑笑:“这是我应该做的。那天她嘴里一直念叨着嘉娴的名字,说要去给嘉娴买画笔,我们一时没看住她就往外跑,然后绊倒了。”
岑绾鼻尖一酸,嘉娴是她妈妈的名字。
外婆大多数时间都是糊涂的,可她一直记得妈妈。
她从护工手里接过梳子:“我来吧,我和外婆聊聊天。”
“那好,有事您再叫我。”
护工退了出去,岑绾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外婆银白的头发。她记得,以前外婆有一头浓密的长发,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可现在为了方便,只能剪短。
她手指灵活地扎了一个辫子,指着面前的发夹问道:“外婆,您今天想别哪个发夹?”
外婆这才分神看了眼,指着一个粉色的小花:“要这个。”
“好。”岑绾拿起这个发夹,轻轻给她别在头上,“真好看。”
做完这些后,岑绾蹲下身,仰头看着老人:“外婆,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您一定要乖乖的等我回来。”
老人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玩偶,根本没理她。
岑绾也知道外婆的神智大部分时间都是糊涂的,什么也不记得,她也不要求她有回应,只是蹲在她身边,自顾自地说道:“外婆,我又遇到他了。”
“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听我一句对不起,想听我说后悔,可是我没有办法骗自己,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做相同的选择。”
“只是,看着他这样,我很难过。”
“这里,”岑绾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还是会痛。”
有些话她没有办法对其他人讲,她也不想让江沅担心,可是她有时候真的会觉得很累,很累。
突然,岑绾感觉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在了自己头顶,笨拙又小心翼翼地抚着。
“不哭,他不是个好东西。”
“嘉嘉不哭……”
岑绾鼻子一酸,把头靠在外婆膝上,身体缩成一团,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
外婆又把她认成妈妈了。
有时候她觉得,或许这样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外婆不记得那些痛苦的往事了。
死去的人已经解脱,可活着的人还在奋力挣扎。
外婆身上温暖又熟悉的味道让她有片刻的放松和依恋。
岑绾在疗养院待了一天,陪外婆吃饭,给她洗手,跟她一起玩花绳,看她和其他老人一起兴高采烈地用塑料袋子去捕蝉。
她当初的决定没有错,把外婆送来疗养院,有护工和医生看着,也有同伴玩,总比跟着自己每天手忙脚乱地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沧海自浅情自深,人生乐在相知心终于有时间提笔记录人生中的那些小美好,谨以此书献给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
...
...
那一年的无限,是中洲对阵恶魔最终负了四分,当时我看见郑吒颓坐在广场上泣不成声。这画面令我永生难忘,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我能穿越到无限成为轮回者,我一定要赢下所有如今生化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重铸中州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SCHE改姓氏成为一流的外科医生好好活着这是路辛夷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第一件事在她成年后就轻松做到了,第二件事也正在稳步实现中,第三件看似最简单却是最难的,活着很容易,可好好活着就太难了。尤其是成为路医生以后,写不完的病例,值不完的班,熬不完的夜,掉不完的头发,手术台上状况百出,外科之路永无止境…...
我被季时礼在床上折腾了三天三夜。他曾是低贱的上门女婿,我不仅不让他碰,还将他踩在脚底下作践。如今我落魄了,他发达了,像是报复一般,他在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