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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后座车门,刚钻进去。
还未来得及收伞,有什么撞进他的胸膛,湿冷的发丝擦着他的脖颈,丝丝冰凉。
“别生气。”谢悦的声音软的不行。
严以祁下巴抵在她头顶,没动:“很怕我生气?”
谢悦嗯了声。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生气?”
谢悦圈着他的腰身,嘴唇翕动了下,才小心翼翼的说:“我作为你的妻子,这样淋雨跑形象不好,于你身份有碍。”
严以祁一时气短,没吭声。
没听见他的回答,谢悦立刻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真的。我错了,对不起。”
“是吗。”严以祁声线微冷。
谢悦察觉到他不同以往的冷意,整个人战战兢兢。
以为他会怒火降下,没想到他没再说别的,只是沉默着掰开她的手指,“天冷,先把衣服换了。”
谢悦咬唇。
她瑟缩了下,僵硬着松开手。
她还是,惹他生气了。
她魂不守舍。
严以祁在车外站了很久。
雨下的突然,走的也突然,除了被淹湿的地面,已经抓不到任何雨经过的痕迹。
严以祁收了伞,敲后座车窗:“好了吗?”
没人回答。
严以祁自知刚刚情绪不算好,或许吓着她,她不想说话也是情理之中,只是道,“我上车了。”
他绕到驾驶座上车。
系上安全带,习惯性去看后视镜时,目光微滞。
他看见大片裸露的肌肤,铁灰色的西装遮住了锁骨以下的位置,她整个人静静地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严以祁回头,看到她脸上布满泪痕,无声无息,没有生气。
车内很安静,只有雨刷器来回摆动的声音。
严以祁无声叹息,解开安全带打开后座车门钻进去,在谢悦身边坐下。
他开口:“谢悦,你是不是很怕我?”
“没有。”
严以祁很温柔,也很好,她并不怕他。
“不怕我,却怕我生气?”
谢悦:“……”
这话严以祁刚刚问过,她回答过。如今又问出口,是不满意她的回答,还是其他的,她不知道。
“下雨了,我就在这,你可以在原地等我过来接你。就算我不在这,你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过来。”
严以祁告诉她,“这些都不是麻烦。”
“我是你丈夫,不是你上司,你不需要在我面前一直保持端庄仪态。做你自己,随心所欲的来。
我这里没有规矩,这句话我和你说过很多次,记得吗?”
谢悦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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