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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她是不是哭了（第2页）

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喂？”

那个简单的音节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夏小棠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喂？”许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疑惑，“明宇？怎么不说话？”

“…是我。”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得颤。

电话那端突然陷入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许湛…我是小棠…”是不是太久没联系，他已经听不出她的声音了？

“嗯…”许湛终于出声，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慌，“怎么了？”

“听说…听说你和周欣然要订婚了…”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

那端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久到夏小棠以为电话已经断了。

“是。”他终于回答，简短而肯定。

“阿湛…阿湛…”忽然，电话里传来周欣然清脆的声音，那么亲密自然。

夏小棠猛地惊醒，来不及掩饰抽泣的鼻音，“祝你幸福！”随即挂断了电话。

她快步走回办公室，将大哥大放在李明宇桌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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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握着电话，怔在原地。

“阿湛…怎么了？谁来的电话？”周欣然从一旁走近，声音温和。

“…是明宇。”许湛停顿片刻，转身将大哥大放回休息室的桌上。

动作有些缓慢，借此掩去神情里的一丝恍惚。

最近李明宇负责的厂区刚投入运营，技术上的咨询电话不断，生怕错过要紧事，他才特意把电话带进办公楼。

——夏小棠一定以为周欣然此时就在他们的家中…她听见那一声“阿湛”时，该是怎样的心情？

他知道她一定很难过，她最后那句“祝你幸福”就像刀子一样剜他的心。

可他什么也不能解释，一个字也不能说。

许湛沉默地站在原地，周欣然却靠近一步，声音里带着娇嗔与不耐：“阿湛…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订婚啊？”

“再等等，”他语气平静，“总不能委屈了你。”

周欣然闻言，眉头蹙得更紧，语气也尖锐起来：“还不是怪那个女人…离婚就离婚，凭什么把钱都卷走？真是贪得无厌！”

许湛抬起眼看了看她，没有接话。

她却越说越气，声音里尽是不忿：“还有那个齐校长！男未婚女未嫁，正经谈恋爱，他凭什么不给我们开证明？”

许湛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应付她，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齐校有齐校的考虑！”说完便转身离开。

刚走出大楼，许湛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李明宇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他焦躁地又拨了一遍，这次终于被接起来了。

“喂……她是不是哭了？”许湛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电话那端却异常安静，只有细微的电流声，仿佛能听到对方轻缓的呼吸。

“喂？明宇！小棠怎么样了？”他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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