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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辰见他们不知死活的冲上来,抬手送了他们一顿毒打。
“啊啊啊,错了错了!”
几人被打的惨叫不已。
萧辰还没几下,这群白眼狼就被他打怕了。
也终于意识到,这个曾经逆来顺受的老头,真的变了,变得无比可怕。
最终,在买家和其他围观邻居异样的目光中,女婿一家子搀扶着,灰头土脸,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了现场,连句狠话都没敢再撂下。
萧辰拍了拍手,转身对有些目瞪口呆的买家,淡淡地说道:
“不好意思,一点家事,耽误时间了。我们继续交房吧。”
“哦哦哦,好~好~好的!”买家不由的咽了下口水道!
不多时。
钱房两清,交房顺利完成。
萧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便离去了。
此刻,他手握卖房所得的o万巨款,加上每月按时到账的六千多退休金。
萧辰决定开启了一段逍遥自在的旅居生活。
他不再固守一城,而是随心所欲,宛若闲云野鹤。
今日或许还在江南水乡泛舟听雨,明日便已飞抵西北大漠欣赏长河落日。
他住过洱海边的民宿,也曾在雪山下的藏式小院品过酥油茶。
他尝遍各地特色美食,也看遍了大好河山。
然而,另一边,就苦逼了。
东城,女儿萧文慧家中。
自江城狼狈归来后,萧文慧和陈默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好一阵子。
但看着日益拮据的账户和需要自己亲手打理、永远也做不完的家务。
那股对父亲萧辰的不甘与贪婪,再次死灰复燃。
“老公,你说爸他现在到底在哪儿?医生不是说他就剩两三个月了吗?他那么多钱,肯定花不完啊!”
萧文慧抓着头,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那钱应该是我们的!”
陈默也愁眉苦脸道:
“可是我们根本联系不上他,所有方式都拉黑了,想嘘寒问暖表表孝心都没机会啊!”
两人绞尽脑汁,甚至想到了利用血脉亲情。
他们让已经上中学的女儿陈月月请假,带着她去江城老家附近蹲守。
打着想爷爷的旗号,希望能偶遇萧辰,用孩子的天真打动他。
可惜,萧辰如今居无定所,全国可飞,行踪飘忽不定。
陈月月在江城晃荡了几天,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不得已,又过了段时间。
萧文慧和陈默算着时间,觉得萧辰差不多大限将至。
想着骗回来了分家产。
于是直接报警称父亲找不到了。
警察从绑定身份的手机号找到萧辰。
萧辰直接让警察转达了。
已经立了遗嘱,死后捐给孤儿院,别做春秋大梦。
至此,最后希望彻底破灭,生活却要继续。
失去了萧辰这颗摇钱树和免费保姆。
这个家的经济压力和家务负担呈几何级数增长。
萧文慧和陈默不得不精打细算,以前由萧辰默默补贴的高档食材、进口水果再也无缘。
外卖也因为太贵而减少,不得不自己学着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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