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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全身冒冷汗,环顾水面,喊道:“军军呢?”
赵庆同亦是浑身一颤:“刚才还和炮炮在一起呢,炮炮,你看到军军哥没?”
炮炮道:“我刚才在看大水窝,没注意军军哥。”
“军军!”徐剑华放下陆恒亮,连忙潜下水去。
罗学云内心苦笑不已,没想到无心之举,还有这样的连锁反应,将喝够水的陆恒亮交给袁晓成,潜下水。
赵庆同道:“晓成,带着炮炮上岸。”
说着,也扑下水。
这时候老清河还有点名字的样,没有今后那样浑浊,可是水里的视线,依旧不好。
即便罗学云眼睛明亮,亦是被搅动得难觅踪迹。
他干脆运转真气,加快度,像条电动鱼一样,飞快地在水下巡弋,希望能找到军军的痕迹。
“找到了!”
罗学云像雷达一样扫过活动半径,很快寻到军军,这个九岁多的孩子,已经完全没在挣扎。
他内心一震,慌忙扑过去,将他托举到水面。
心跳微弱。
罗学云大惊,来不及回到岸上,左手撑起军军光滑的胸膛,右手弯指直击腹部大穴,借助真气排出他吞咽的河水,直到真气能带动他自主呼吸,方才放下心来,挟着他飞快向河岸游去。
岸上焦急眺望的袁晓成,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这是什么,飞鱼吗?如此快的度,跟轮船过水有什么差别,完全就是水上漂嘛。
“接一下。”
罗学云将孩子高举,袁晓成这才拢嘴,哦了一声,将军军抱上岸拍打。
炮炮围过来,呼喊军军的名字,没过多会儿,军军醒来,两孩子紧紧抱在一起,颇经历一番生死离别。
徐剑华上岸后,见到孩子没事,强行忍住眼泪,但眼眶通红,谁都瞒不住,父子俩抱在一起。
“是爸爸的错,没照顾好你。”
军军道:“爸爸别哭,是军军贪玩,想跟你一起,去看龙吸水。”
徐剑华道:“谢谢你,学云。”
罗学云摸了摸鼻子,道:“孩子没事就好。”
晚饭,徐剑华说什么都要请罗学云吃饭感谢。
实在拗不过,勉强到饭馆吃了一顿,徐剑华仍觉得不够,非要日后到他家做客,正儿八经表示感谢。
罗学云头皮麻,连连推辞。
夜晚,徐剑华见孩子情绪稳定,想着问他当时情况,让他知道教训,以后不要轻易犯险。
军军将落水的事情讲完,道:“迷迷糊糊感觉肚子热,暖洋洋的,没过多会不晕,就到岸上了。”
徐剑华还以为是孩子落水时产生的错觉,失温热什么的,没当回事,教育孩子以后牢记教训。
谁料军军突然道:“以后我还能见到罗叔叔么?”
“为什么想见罗叔叔啊。”
“因为是罗叔叔让我身体热的,可舒服了。”
徐剑华直感觉有些荒唐,又没打你,怎么让身体热,再说,你不是晕了吗?怎么知道是罗学云让你身体热。
他搪塞过去之后,却几天都放不下军军的话,无奈去找爷爷辈的亲戚,想他见多识广可能会知道。
须皆白的老爷爷给他扯了一通,说什么内家拳养炼真气,中医行针按摩,都可能让人身体产生相应的反应,不足为奇。
徐剑华越听越觉得离谱,直到老爷爷气得给他一巴掌:“是你要问的,现在又不信,想知道答案,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当事人,是真是假还不手到擒来。”
徐剑华恍然大悟,连忙找赵庆同,请他出面邀请罗学云到家做客。
赵庆同哈哈大笑:“不瞒你说,我跟他是单线联系,只有他来找我,我可没处寻他,等过两天他来借车,我帮你传达一句。”
“务必请到。”徐剑华道。
赵庆同翻白眼道:“那你去三顾茅庐。”
南山头荒树伐尽,分给每家每户,真是黄岗不可多得的大事件,对于很多离南山较远的小队,平白分到柴火可高兴极了,便是离得近的,坐享其成也是笑咧嘴。
罗学云没有让人散去,紧跟着就翻地挖沟,铺设底肥,给桃树种植打基础。
不只是桃树,大多果树都需要排水良好,虽然是坡地,不易存水,罗学云还是做足准备。
让辛贵找人搭设木架,用来分层存放苗木;再托县城客车司机给王鹏捎去书信,按时掘苗;时机一到,罗学云就借车出。
赵庆同很给力,拨了四辆载重五吨的卡车,自带车厢更是省事,木架装进去就可车。
“徐剑华邀请你去他家做客。”
罗学云道:“帮我婉拒吧,本身一起玩水,谁有危险不搭把手,没必要如此在意,反而搞得像是挟恩图报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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