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章 藏海传9(第1页)

太后下葬的事情,原本圣上是交给了钦天监和工部尚书庄之甫全权负责。

但此事牵扯太大,庄之甫处理不了。

不得已这个烫手山芋,最后只能落入当朝荣禄大夫,平津侯庄芦隐手中。

为了解决此事,庄芦隐接到圣旨后,就大肆在京城及周边寻找风水先生,但凡与风水有关的人都抓起来。

就连街道上那些售卖蜡烛、香火和纸人的店铺老板也没有放过。

甚至还有更离谱的,比如一位给风水先生杀过猪的屠夫也没有幸免。

四五日下来搞得京城百姓惶惶不安。

平津侯的种种举动,作为儿子的庄之行自然也清楚。此时听到月奴问起,有些不自在地端起茶水掩饰。

一杯茶水喝完,才破罐子破摔道:“这事与我没什么关系?我就一个游手好闲的,想出来玩自然可以随时出来。”

“啧,这枕楼和八公子真是胆子大。”庄之行暗戳戳转移话题。

“公然排戏,妄议圣上和皇家秘事,他们就不怕惹来杀身之祸?”

说着庄之行探究地伸出脑袋查看。

果不其然,在二楼几处不显眼处看到几个行迹有异之人,不由挑挑眉。

“看来今晚枕楼中有更热闹的戏看。”

月奴没有插话,盯着庄之行的举动。

这人对外一直都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浪荡模样,可实则心思细腻、头脑精明。

二楼那些盯梢的厂卫都是曹静贤的人,隐藏得极深。月奴能现是因为她内力深厚,五感敏锐。

庄之行一个毫无内力的人,却能精准地察觉到异样,怎么看都不是纨绔公子该有的模样,月奴怀疑他是扮猪吃虎。

不过想想平津侯府后院里的争斗。

还有庄之行在他母亲去世后,能安然无恙的长这么大,要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估计早就被啃得渣都不剩。

如今能表面维持纨绔公子的形象,十有八九是他自己不想争。

不待月奴和庄之行再说什么,一楼大厅突然传来嘈杂声。

没过多久,一个身着粗布麻衣,背着包袱的年轻少年,狼狈地从一楼逃窜到二楼,所过之处杯盘倒地。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月奴探头望去,忍不住嘴角抽抽。

那个狼狈逃窜的身影,不是她那刚入京城的哥哥臧海还能有谁。

月奴没有袖手旁观,趁着庄之行不注意时弹出几颗花生粒,将紧紧追在臧海身后的几个厂卫连续放倒。

给臧海争取更多逃出枕楼的时间。

焦急寻找出口的臧海,并没有注意到,转头看见人没追上来,心下一松。

豁出去从二楼一跃而下,摔得臧海晕头转向,顾不得疼痛,臧海翻起身就跑,跑到一处僻静处时被人大力拉住。

臧海心中一惊,不过转头瞧见是高明师父时,激动之余,彻底松了一口气,有些后怕地拍拍胸脯。

与此同时,枕楼。

香暗荼把八公子的祸水引到臧海身上,真正的八公子趁乱安然脱身。

大厅中的看客也都悻悻然离去。

那些追出去的厂卫,将人跟丢以后,后知后觉地现他们被骗了。立马返回枕楼,只是一楼戏台上空无一人。

领头的厂卫气得脸色铁青,但不敢真的在枕楼动刀动枪,只能咬牙道:“撤。”

看着那些厂卫憋屈地离开,月奴勾唇一笑道:“这京城竟然也有他们忌惮的人,还真是不容易呢。”

说完看向对面一脸意犹未尽的庄之行,月奴起身道:“庄二公子慢慢玩哦,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庄之行也跟着起身,月奴抬手按住他:“不用,我自己回。”

说完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离开。

庄之行瞧着月奴潇洒离开的背影,微微有些失神。

另一边,臧海装作醉酒的世家公子,这才躲过厂卫的搜查。

师徒两人顺利地回到悦来客栈。

“师父,没想到来接我的人是你啊?”

摆脱那些追捕的厂卫,关上房间的门,臧海有些诧异地问。

高明边点燃房间的蜡烛,边解释:“你来京城,师父当然要提前打点一下。”

说完好笑又无奈道:“要不是我在,恐怕你的小命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洛明轩虞可星

洛明轩虞可星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穿成黑月光恶女,深陷虐文修罗场

穿成黑月光恶女,深陷虐文修罗场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苏时屿于适

苏时屿于适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姜时愿沈律初

姜时愿沈律初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