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刚刚不是想让我低头亲你吗?”裴西稚站直身子,又走进来,疑问道:“你刚刚明明就是想同意我亲的。”
“你想多了。”梁砚舟说。他从座椅起身,把结束运行的传呼器关掉,侧身略过裴西稚往外走。
“没有想多啊……”裴西稚乖乖关上会议室的门,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看起来十分苦恼:“我亲都亲了。”
“那能怎么办呢?”梁砚舟不答,他又问:“总不能时光倒流吧?”
“不怎么办。”梁砚舟见裴西稚是真的苦恼,故意道:“我没有同意你却亲了,就按随意对他人进行骚扰行为算吧,我明天通知警署的人来接你。”
“那要接我去干什么啊?”裴西稚焦急地跟在梁砚舟身后,追问道。
“不干什么,就进去喝两个月茶而已。”梁砚舟恐吓道。
两人从二楼下来,裴西稚担忧自己自己真的会被抓进去,开始细数往事控诉梁砚舟:“我只是亲一下怎么就会被抓进去呢?你之前都把我睡了,怎么没有被抓进去。”
“那不是你自愿的吗?”梁砚舟没好气地笑了下,端起桌上的杯子在饮水机里接了杯温开水喝,而后说:“你当时邀请我的,情况不一样,现在我没有准许你亲我。”
“梁砚舟,那你现在准许一下吧。”裴西稚气得眼泪快要掉下来,越想越觉得不公平。
他坐到梁砚舟身旁,尝试像电视剧里的那样,跟梁砚舟讲讲人情世故与你来我往:“但是我都准许你睡我了,你准许我亲一下不行吗?”
梁砚舟把玻璃杯放下,垂眼看了看被牵住的衣袖,说了句‘把手松开’,然后坐到了沙发,学裴西稚磕磕巴巴的语气逗他:“不可以呢。”
“你怎么这样……”裴西稚叹了口气,转过身,指控道:“就你最小气了。”
这话任谁听了都不免觉得有歧义。
但偏偏梁砚舟表情没什么变化,长腿微微交叠,姿态随意地问:“怎么,以前这样亲别人没被请去喝茶过?”
裴西稚不说话,往前挪了挪,他本想顺势坐到梁砚舟旁边去,结果被桌脚绊了下,直接膝盖跪到沙发,整个人栽到了梁砚舟的怀里。
“……”
“没、没亲过别人。”空气静止几秒,裴西稚抬起头看着梁砚舟的眼睛,双手下意识攥着梁砚舟的衣袖,声音细碎地可怜道:“梁砚舟,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还是不要抓我吧。”
梁砚舟没有说话,此刻他在思考下午几点需要去指挥基地集合,同时又在思考最近指挥中心派发的任务似乎有些少。
否则他也不会无聊到在这里逗裴西稚玩,而裴西稚什么都不懂,逗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想到这,他松开扶着裴西稚腰侧的手,语气不似刚刚的玩笑,确有此事似的告诉裴西稚:“起来,以后不要这样了。”
“那你准许我了吗?”裴西稚没撒开手:“是吗是吗?”
“是这个意思?”他追问:“梁砚舟……”
梁砚舟被问得烦了,侧开脸,话语里无语且带着警告:“是,就这次。”
“那就好!”确定了梁砚舟这次会放过自己,裴西稚开心起来,连忙从梁砚舟身上下来,还不忘保证:“我下次不会了。”
虽然有点难过以后不能轻易亲梁砚舟了,但他好歹没有把自己抓到警署里去,不然等到自己在狱所里暴露了气息,狱所无缝衔接实验室,那才是真正悲催的事情。
裴西稚这样想着,很快就安慰好了自己。
玩笑过后两人安静下来,为了不再惹梁砚舟烦,裴西稚坐到梁砚舟对面默默玩起了手机。
“周时序让我告诉你唐彻的手机丢了,没法联系你。”安静了会儿,梁砚舟忽然开口。
“啊?手机丢了。”裴西稚想也没想就说:“那你不是有我的好友吗?等他新手机弄好了,你把我的联络方式发给他吧。”
“……”梁砚舟懒得计较裴西稚的指使,把开会前周时序发来的消息带到:“他说唐彻听说你生病了下午要来看你。”
“好啊!”裴西稚点点头道:“那你下午是不在家里,要出门了吗?”
“上班。”
“哦……”
中午,两人一同在别墅吃了个午饭。
过后一个小时左右,梁砚舟出了门,他出门没多久唐彻就火急火燎地来到了别墅。
并且唐彻这次不是空手来的,他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过来,提着走路的时候会发出叮铃咣啷的碰撞声,看起来还有点儿重。
“这是要做什么呢?”裴西稚把电视关掉,从沙发起身,看着唐彻问道。
“打麻将啊。”唐彻把麻将盒放到桌上,笑嘻嘻地跟程伯、冯澜打了个招呼,然后让开路让身后的保镖把麻将桌搬了进来:“这不刚好四个人。”
“啊?”裴西稚一愣,歪了下脑袋看唐彻,用眼神告诉唐彻他根本不会打麻将。
“麻烦程伯安排一下麻将桌放哪里咯,我跟西稚去房间聊会儿。”说罢,唐彻把包往玄关台一扔,揽着裴西稚的肩往房间走并小声告诉他:“非常简单,拿上你手机我教你。”
裴西稚拍了拍口袋,表示手机就在身上。
进到房间,裴西稚有点儿费解,坐下后疑问道:“干什么突然要打麻将了?”
这个问题像是戳到了唐彻的痛点,他气哄哄道:“抓紧珍惜吧,未来半个月是我为数不多的自由时间。”
“你不是一直都很自由吗?”裴西稚问。
“自由个屁。”唐彻气得要死,也不管面子里子的事了,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周时序平时根本不让我出门,我要不给他当舔狗,他压根不会让我离开别墅半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北美混血财阀大佬VS娇软美人六岁年龄差黑切白切黑双洁高甜,很撩很宠南知意的眼睛看不见了,为了摆脱觊觎她的继兄,不得已算计了京城纨绔公子哥,谁知一个不小心竟惹到了那个纨绔的表哥亓官宴。听说那个男人是北美最大财阀家族的掌舵人,杀伐果决。外人说他清冷矜贵,可没人知道他将她抵在楼梯昏暗拐角处,使劲掐着她的腰,给你一个月六百万够不够?低哑的嗓音暴露他的意图,耳际呼吸炙热,南知意气的推开他,她不做包养的情人!他威胁说,拒绝我的人,得做好向撒旦问好的准备。夜里,南知意哭的死去活来,第二天他却乖乖收起野兽的尾巴,跟她见家长。亓官宴回国祭拜,家族里所有人等他下车,却看到一角柔软的白色裙摆从他小腿一侧滑落,关上的车门迅速阻隔那姣好的侧脸。他舅舅说可以把车里的女朋友带回家。亓官宴她眼睛看不见,麻烦您提前回家准备。南知意以为他图新鲜,自己等他离开就好,毕竟所有人觉得她家世卑微。可他轻笑间让人不敢再乱说话,她很意外一次无意中发现他面具下的真面目终于怕了,眼尾挂着泪花,颤颤巍巍做事(男主对女主一见钟情,步步为营,脸白心黑只对女主温柔。)...
在于晚樱眼里,程叙舟向来有光环,是风度翩翩的大少爷,是张弛有度的上位者。直到她真的如愿以偿嫁给他,才发现,他有千般万般好,唯一的缺点是不爱她。两年婚姻,她有七百天独处一室,最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女明星同进同出。她心灰意冷,及时抽身,放大家一条生路。不料分居之后,一年难得见两次的准前夫,现在一天能偶遇三次。从来都是...
轻松搞笑文!作者为爱发癫成长型女主无脑护短边关霸王山寨二当家张天灵被相府老太君绑走了,摇身一变成了相府家的五小姐为了在这京城挣大钱建设山寨,脑子缺根筋的土匪头子张天灵开始在处处是宅斗宫斗的夹缝中生存张天灵虽然我脑子不好使,但是拳头好使呀,嘻嘻嘻嘻张大胆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闺女,在京城肯定要吃亏哦姒柔我那娇娇...
梁园月作者鹅儿水本书简介新婚夜那晚,郁秋原反反复复地跟卢照说,他爱她。而卢照,她却只遥遥望向山楼夜月。好好在一起。那就好好在一起。或许,他们也能误打误撞地相安无事一辈子呢?第1章月升民国二十年,初秋,很好的月光。郁秋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始终在想今早接到的电报。他的未婚妻留洋归来了,他们那个不怎么牢靠的婚约,专题推荐民国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