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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灵视线一转,落在那两个帮凶少年与他们面色惨白的父亲身上。其中穿官服的男子最先反应过来,慌忙上前,姿态放得极低:“秋猎人,在下平日公务繁忙,对犬子疏于管教,是我的不是。求秋猎人高抬贵手,饶过这一次!”
“高抬贵手?”秋灵眉梢微挑,语气听不出喜怒,“一定一定。两位大人既然忙到连教孩子是非的时间都没有,不如就把孩子交给白大人。我记得白大人说过,这世上没有他教不好的叛逆。”
被点名的白朗猛地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明显抵触这差事。内心更是默默抱怨:你就是老子教不好的叛逆。
可对上秋灵那平静却不容拒绝的眼神,终究把抱怨咽了回去,只闷哼一声,算是应下。
那官员脸色更白,几乎是哀求:“秋猎人,求您宽容!孩子才十二三岁,不懂事!要罚罚我,求您饶了他们这一会!”
“慈父多败儿。”秋灵淡淡一句,没有半分动摇,“让白大人教几天,只教对错,不伤性命不留残疾。若是不乐意,也可以让白大人永久管教,你就当没生过。自己选。”
她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白朗:“白大人,这点小事,能帮忙吧?”
白朗心里憋火,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那官员见状,知道再求无用,只得满心惶恐地看向自己还懵懂不知大祸临头的儿子。
秋灵再看向温时砚的妻子,语气平静得诡异,字句却像淬了冰:“你倒是厉害。殿下都不知道我宗亲在哪,你能把我祖宗十八代骂遍;人人都以为我绝后,你能咒我十八代后代为奴为娼。这份‘能耐’,真是让人佩服。”
温妻被看得毛,仍梗着脖子尖声骂:“你这个没种的阉人!就会欺负妇孺!有本事……”
“啪!”
一记清脆耳光,干脆利落。秋灵力道之大,让她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既然你对‘娼’这么感兴趣,”秋灵眼神冷如寒冰,“那便遂你愿。去最前线,做下等军妓,终生不得脱籍。”
温妻又惊又怒,捂着脸尖叫:“你敢!我可是……”
“温岑氏。”萧文轩的声音冷冽如刀,适时响起,“悍然辱骂,罔顾廉耻,衣冠禽兽,枉为人形。判入奴籍,流放前线为军妓,直至身故,永不赦免。”
话音落地,温时砚猛地抬头,猩红着眼,嘶哑如困兽:“秋灵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秋灵连眼皮都没抬:“知道了,恨我的人多了,你排不上号。”
她看向瑟瑟抖的温星辞,语气毫无波澜:“这个人,没教的必要了。按军规处置。只有两点——别让他死得太轻松,也别再让他出现在我和我家人面前。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打断他手脚。”
萧文轩颔,下令:“温星辞,判终生披甲人为奴,即刻执行。”
“不!不要!我的儿啊!”温时砚彻底崩溃,疯了一般扑上去,被侍卫死死按住。他趴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地,血泪混着尘土糊满整张脸:“殿下!他还不足十二岁!年幼无知!要罚罚我!求您放过他……”
萧文轩眼神不动,冷冷一挥手。
侍卫不再迟疑,拖拽着哭喊的温时砚、瘫软的妇人、魂飞魄散的温星辞,一并拖了出去。
喧闹散尽,殿内只剩萧文轩、黑安、秋灵三人。
黑安蹲下身,指尖碰了碰碎裂的门板,慢悠悠开口:“秋猎人,殿下为你撑腰,你倒好,把殿下的门都拆了。这事,你打算怎么了?”
秋灵脸上嚣张瞬间消失,垮着脸看向萧文轩,试探挤出笑:“属下……给您修?”
萧文轩唇边噙着温和笑意,说出的话却半点不留情:“门还是留给后勤吧。你动手修门,沐瑾怕是要担心你把整面墙都一并‘修’没了。”
秋灵脸唰地一黑。
黑安一本正经附和:“殿下所言极是。秋猎人还是干点别的,给殿下赔罪吧。”
秋灵挑眉:“干嘛?”
黑安直起身,语气轻快:“有劳你,去说服几位刻板老顽固。”
秋灵一愣:“挖护城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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