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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猎刃与暗谍（第1页）

带着战利品（文件和女人）回到先锋营驻地，云天小组再次成为焦点。不过这次焦点更多集中在那个穿着不合身军服、容貌清丽却眼神惶恐的倭岛贵族小姐身上。

营长听说后又哈哈大笑，拍着云天的肩膀：“好小子！打仗是把好手，这抢娘们也不含糊！这清水家我听说过，是块硬骨头，没想到他们家最漂亮的珍珠被你摘了！不错，很有我龙炎军人的风范！不过……”营长压低声音，“玩归玩，别误了正事，也提防着点，这些倭岛女人，看着柔弱，心里指不定想什么呢。”

“明白，营长。”云天点头。他自然清楚这一点。

安排清水雪代和小蝶住进一个单独的小帐篷后，云天的生活似乎多了一点不同。雪代起初极度恐惧和抗拒，但云天并未再粗暴对待她，只是让她负责整理一些简单的文书（她认识一些龙炎文字）、擦拭保养枪支（云天故意为之，带有羞辱和驯服的意味），以及……伺候他的起居。

石熊和山猫对这位“准夫人”的态度颇为有趣。石熊依旧是那张扑克脸，但会默默将分到的水果罐头之类的新鲜玩意儿放在帐篷门口。山猫则活泼得多，一口一个“嫂子”地叫，经常凑过去想套近乎，每次都被雪代冷若冰霜地避开，碰一鼻子灰。

“头儿，嫂子这脾气不小啊，比倭寇的冷枪还难搞。”山猫揉着鼻子抱怨。

云天正在擦拭他的“龙牙”狙击步枪，头也不抬：“她是猎物，不是伙伴。看好她，尤其是那个小侍女。”

“得令！”山猫嘿嘿一笑，“不过头儿，你这猎物可比咱啃的干粮好看多了。”

几天后，师部传来新的命令。由于云天小组屡立奇功，作用特殊，师部决定将其临时抽调，配合师属侦察营执行一项重要任务——深入敌后，确认并伺机破坏倭岛军队正在秘密构建的一处重炮阵地。该阵地严重威胁我军侧翼登陆场。

任务等级高，风险极大。侦察营派来接洽的，是一位名叫柳嫣的女中尉。她身材高挑，容貌美艳，穿着一身合体的龙炎帝国军官制服，英姿飒爽，眼神锐利而灵动，据说精通多国语言（包括倭岛语）且身手不凡。

“云少尉，久仰大名。我是师部侦察营的柳嫣，这次行动由我负责与你们小组对接并提供情报支持。”柳嫣伸出手，笑容明媚，举止干练。

云天与她握了握手，感觉她的手很有力。“柳中尉。”他的回应依旧简短。

山猫眼睛都看直了，偷偷对石熊说：“哇塞，咱们龙炎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军官？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石熊闷声道：“干活。”

行动开始。小队深入潮湿泥泞的敌后山林。柳嫣表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地形判读、路线选择、潜伏技巧无一不精，甚至在某些细节上比云天这个猎人出身的还要细腻。她时而用流利的倭岛语模仿当地人口音骗过哨卡，时而用巧妙的手段布置误导痕迹，能力出众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云天那双猎人的眼睛，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对劲。这个柳嫣太完美了，完美得有些不自然。而且，她偶尔看向倭岛平民或战俘时，眼神深处会闪过一丝极快极隐晦的复杂情绪，那不是征服者的傲慢，反而更像是一种……同情？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在一次短暂休息时，柳嫣拿出水壶喝水，袖口微微滑落。云天敏锐地瞥见她手腕内侧有一小块极其细微的陈旧疤痕，那形状……很像是被某种特定刑具留下的。

深夜，小队在一个隐蔽的山洞休息。云天假装睡着，呼吸均匀。果然，半夜时分，他听到极其轻微的窸窣声。微微睁开眼缝，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柳嫣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极其谨慎地从贴身内衣中取出一个极小卷着的纸卷，看了一眼，然后又迅藏好，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尤其是云天三人，见无异状，才重新躺下。

云天心中冷笑：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他没有打草惊蛇。第二天，队伍接近目标区域，现了重炮阵地的确切位置，规模比预想的还要大。柳嫣主动提出：“云少尉，目标已确认，火力强大，强攻不可取。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绕到阵地侧后方悬崖，从那里可以精确观测并引导后方炮火覆盖。”

这是个看似合理的建议。

云天看着她，忽然用倭岛语，声音压得极低，快说了一句只有当地某个特定地区才使用的俚语谚语，意思是“暗处的蜘蛛总以为自己织的网很隐蔽”。

柳嫣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色煞白，尽管她极力控制，但眼神中的震惊和慌乱无法完全掩饰。她猛地抬头看向云天。

云天却仿佛什么都没生，切换回龙炎语，语气平静：“是个办法。山猫，石熊，你们原地隐蔽监视。柳中尉，你带路，我们去那个观测点。”

他让石熊和山猫留下，既是保护也是监视，独自跟着柳嫣走向那条“小路”。

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树林，柳嫣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已无血色，手微微颤抖地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声音干涩：“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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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冷冷地看着她：“这句话该我问你。柳中尉，或者……我该叫你什么？倭岛情报本部‘红叶’机关的潜伏者？”

柳嫣（或者说，化名柳嫣的女间谍）瞳孔骤缩，拔枪的动作刚进行到一半！

但云天的动作更快！如同猎豹扑食，瞬间近身，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她持枪的手腕上，另一只手闪电般捂住她的嘴，将她狠狠按在一棵树上，力道之大让她几乎窒息动弹不得。

“呜……”她奋力挣扎，眼中充满绝望和难以置信。她自认潜伏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在这个看似只懂杀戮的“猎人”军官面前，这么快就暴露了。

“你的破绽很多。”云天贴近她耳边，声音冰冷如刀，“太完美的履历本身就是破绽。你看倭岛人的眼神不对。你手腕上的旧伤，是倭岛特工审讯训练时常用的‘绞丝烙’留下的吧？最关键的是，你提议的这条‘小路’……”

云天用下巴指了指前方看似平常的林地：“那里的落叶堆积不自然，下面至少有三个以上的踏板诡雷。你是想把我引到这里，借倭岛人的手除掉我这个最大的威胁，对吧？‘红叶’机关的王牌，不过如此。”

女间谍彻底放弃了挣扎，眼中只剩下灰败。她的一切，在对方眼中仿佛透明。

“杀了我吧。”她闭上眼，用纯正的倭岛语说道，带着决绝。

云天却没有动手。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依旧将她牢牢控制在树干上。

“杀了你？太浪费了。”云天盯着她，“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你们败局已定。龙炎帝国的力量远你的想象。继续效忠那个即将覆灭的政权，还是……为自己找一条活路，甚至，为你真正的同胞多争取一丝战后活下去的机会？”

女间谍猛地睁开眼，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为我工作。”云天的语气不容置疑，“做我的双面间谍。提供倭岛的情报，误导他们的行动。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证明自己的价值，战争结束后，我可以给你和你想保护的人一条生路。否则，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交给军法处，他们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怎么选？”

威逼利诱，直击要害。云天没兴趣搞什么感化，他用最直接的方式给出了选择。

女间谍（我们或许该叫她的真名，千岛纱）内心激烈挣扎。她看着云天那双冰冷却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睛，又想到国内每况愈下的战局和必将到来的悲惨结局……最终，求生的本能和一丝渺茫的希望占据了上风。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好。”云天松开她，“记住，你的命，从现在起是我的了。表现你的价值。现在，告诉我真正的安全路线和炮兵阵地的真实布防弱点。”

千岛纱（柳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军服，眼神复杂地看了云天一眼，开始快而清晰地叙述起来，语气恢复了专业情报人员的冷静。她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而掌控她命运的，是这个可怕又深不可测的“猎人”。

当云天带着“柳嫣”安全返回，并提供了关键情报后，师部炮兵根据精确坐标进行了毁灭性炮击，成功端掉了倭岛的重炮阵地。

“云少尉，你们小组又立大功了！柳中尉也功不可没啊！”通讯兵传来师部的嘉奖。

山猫凑过来，看着正在和云天低声讨论后续行动的“柳嫣”，挠挠头：“头儿，我感觉柳中尉出去一趟回来，看你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更怕你了？还是更服你了？”

云天瞥了一眼表面上镇定自若、实则手心微微出汗的千岛纱，淡淡地对山猫说：

“干你的活去。另外，回去告诉雪代，今晚给她加个菜，就说……是柳中尉‘送’的。”

山猫不明所以，但还是屁颠屁颠去了。千岛纱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低下头，心中对云天的畏惧和掌控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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