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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苏麻喇又让人取了一壶酒来,说是不光有浊酒,还有酿好的葡萄酒。
珈洛也多喝了几杯,有些酒越喝越顺口,也越香甜。
轻飘飘的,即便是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听着孝庄皇太后和顺治皇帝说话,也不觉得烦闷了。
感觉灵魂脱离了自己的肉身,看见的场面也变成了更为真实的电视剧一般。
忽然,她感觉孝庄皇太后似乎往她这里看了一眼。
然后她便被人用力的抬着,脚下就像是踩在了云端似的,轻一脚,重一脚的往前走。
孝庄皇太后和皇上两人目送那贪杯变成了醉猫儿的姑娘被苏麻喇带着离开。
御花园之中的抱厦内只留下了这一对天家的母子。
布木木泰收回视线,看向了面前逐渐变沉默的少年。
“罢了。”
她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继续说道:“儿女都是父母的命根,福临,额娘即便是斥责于你,也是因为……”
话说到此处,木布木泰又猝然顿了下来,先前的这一席话让她不由得想到了和眼前儿子相处的很多时候。
她似乎也是说着这样的话,而她的儿子也永远都是这样一副神色。
以往她觉得天家母子又何须太过在意那些琐碎之事?
可方才珈洛在时,那样的氛围,又如何令人不觉享受?
儿女,当真是债呐。
木布木泰叹了口气,目光幽幽望向了远处灰蒙蒙的天,远处暴雨犹如幕布一般裹挟而来。
鼻息间都萦绕着雨气。
“罢了罢了,你去看看新萨日吧,本宫也乏了,自去休息了。”
福临的眼眸这才转动了起来,他起身说道:“儿臣先送额娘您回慈宁宫,再去看皇后。”
皇太后却绕开了他要来搀扶的手,看着福临微微泛红的脸颊,低声说道:“不必了,皇上去看新萨日吧。”
“是。”
直到送走了皇太后,福临这才
缓缓朝着另一处方向走去。
他的面容冷淡,负手慢慢悠悠的往前走。
安保跟在身后,低声开口问道:“皇上,暴雨将至,您坐上轿辇,免得龙体沾了雨水。”
福临却并未说话,径直往前走。
于是安保也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往前走。
远处天边雷声滚动,黑云压城。
远处忽然传来惊雷,暴雨猝然坠入琉璃瓦顶上,咚咚的犹如鼓击。
珈洛猝然惊醒,酒瞬间被吓醒了一半。
她用被褥蒙住了自己的头,却又觉得心跳加,口干舌燥的。
她想要起身喝水,但身子却仍旧不听使,晃晃悠悠站不住脚。
她又贪恋被褥温暖,不想起身,便又坐了回去。
“翡翠,”
“玛瑙?”
屋子里看着是这样的陌生,空荡荡的,却没有一个人。
屋子里只留有一盏烛台,昏黄的烛光将屋子照的半明半暗。
越的静谧。
“有人吗?!”
“这里是哪里?!”
珈洛坐了好一会儿,却始终不见人影。
感觉自己实在是口渴,忍不了了,于是撂开被褥,刚准备下榻,却忽然现自己的衣服竟是被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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