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陆俭在套话的同时,也显露了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可惜程曦并不是正经的本土人士,也没有足够分辨的阅历,因而不曾接话,也从未深究。
毕竟他们要谈的东西,不是简单两句套话就能搞定的,迟早要深入下去,展现彼此底牌。
看着那始终神色淡然,找不出任何破绽的少年,陆俭也在心底暗叹。
一个人想要隐藏出身,其实并不容易。言行举止,见识喜好都能露出马脚。可是面前这人,是他从未见过的类型。他能轻易感觉到对方出身不凡,却始终无法判断他来自何方,身家如何。
一个吃穿上没有偏好,对享乐不感兴趣,财富无法动摇心智,甚至连女色都能视若无睹的人,要怎么找出破绽,寻到根底?
陆俭让舞姬们退下,这才举杯轻笑:“酒这东西,果真还是要跟知交共饮。陆某不才,也算有些阅历,却不曾见过贤弟这样的人物。”
当日那个被他称作“船长”的人,如今已经心甘情愿站在了他身后。原本只能掌控一条小船,如今的却有个中型船队。
有如此能力手腕,还用在乎他的出身吗?
这是要进入正题了?也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也摸过了一遍底了,当然要谈谈正经事。程曦微微一笑:“也是运气使然,若没有陆公子低价卖粮给我,何来小弟今日?”
这听起来像是吹捧,却也未尝没有深意。陆俭同样笑着问道:“那贤弟这次准备运多少粮回去?”
身为地头蛇,他会不知道自己船队扩张的事情?然而程曦还是诚恳道:“至少要三千石才够。”
一口气比之前多要了一千石,还是“才够”,这就证明他已经有了销售的渠道。才两个月,粮道就已经铺好了吗?换句话说,他已经搞定了当地豪强,甚至利用这些发展出了自己的势力。
饶是陆俭,也不由情真意切的叹了一声:“这点小打小闹,倒是让贤弟屈才了。”
程曦举杯轻啜:“我这样的年纪,又能有多大作为?是陆兄抬举了。”
陆俭却笑道:“贤弟胆气手段,治军都足够了。既是龙蛇,何必屈居鱼塘?”
见对方扔出了鱼饵,程曦这才放下酒杯,似笑非笑:“想要做龙做蛇,也得能翻出风浪。可惜如今海上浪大,冒然出头,怕不是要翻了船。”
这是以退为进,还是待价而沽?陆俭并不在乎,他随意挥了挥手,屋中伺候的婢子、小厮全都退了下去,等到四下无人,他才开口:“时无英雄,方使竖子成名。陆某既然交了贤弟这样的朋友,又岂能让明珠蒙尘?实不相瞒,愚兄正巧也有些难事,若能得你相助,何愁事情不成?”
遣退下人,要谈得肯定是大事,程曦却未曾让林猛退下,而是直接道:“陆兄的事,若是小弟能帮,自然不会推脱。敢问是何事?”
“是罗陵岛。”
这句话简直是石破惊天,别说林猛倒抽了一口凉气,就连程曦神色都微微一滞。他们本就是为罗陵岛而来,谁承想竟然会是陆俭先提出来。
见两人面露讶色,陆俭微微一笑:“愚兄知道,贤弟的船队并不怕那群海贼,但是有个岛屿横亘海上,总有些麻烦。正巧此岛对我有碍,若能与贤弟联手,定能将此祸患拔除。”
听到这话,林猛眼睛就是一亮,他们来找陆俭,为的正是消灭那群贼子。现在还没出口,对方就找上门了,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然而程曦却沉思片刻,突然问道:“敢问陆兄跟罗陵岛究竟有何仇怨?”
她不能不多问一句,如果没猜错,陆俭手头并没有海上力量,就算有也应该不强,否则最初也不会托她送信。
如果没有海运业务,为何要跟一群海盗过不去呢?还要将之视作“难处”,这未免有些不合理了。
这话问的直白,陆俭却并不在意:“这群罗陵岛的贼人,乃是由陆氏本家资助,专为阻我去路的。”
这答案可出乎了程曦的预料,想了想,她突然问道:“之前那封信,是送给青凤帮的?”
陆俭也曾想过对方会问什么,这么大的事儿,总要打听虚实,搞清楚内情。
然而他并没有问,反而直切要害。这一刻,陆俭心中都生出了些钦佩,坦然道:“不错,那封信正是给青凤帮帮主沈凤的,求他相助,铲除罗陵岛的祸害。”
果真!程曦之前就觉得奇怪,她送信的那家杂货店不像正经做生意的,那杨掌柜更是气质古怪。
若它是青凤帮在番禺的据点,事情就能解释了。
也是那次送信之后,罗陵岛附近海域的海盗开始减少,多半是那时青凤帮就已经开始动作,牵制了对方的注意力吧?也正因此,他们才能顺顺利利走这几遭,连一仗也没打过。
程曦并非不在意陆家内斗的原因,毕竟涉及长久合作,必须搞清楚其中内情,才能评估风险。
但是目前有一点更为重要,她皱眉道:“来时我曾偶遇青凤帮的船队,一口气出动十几艘船,怕是能围杀罗陵岛的贼寇。既然大局已定,陆兄又何必寻我呢?”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不论青凤帮拖延了这么久为的是什么,此刻他们都做好了剿灭罗陵岛的准备,而且不出意料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动手。
那陆俭为何还要邀她联手?只是想培养她这支力量的话,完全可以抛开罗陵岛,给钱给资源,何必多此一举?
陆俭微微一笑:“既然贤弟已经猜到,愚兄也不隐瞒了。青凤帮势大,亦有凌人之态,若无依仗,怕是会被其窥得软肋,咬上一口。陆某只是想脱开困境,并没有海上争雄之心,自然要找个帮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