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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的位置靠走道,靠窗的那个座位还空着,她买的最后一张商务舱的票,应该是满座。
拿出拖鞋换上,毯子搁在腿上,眼罩放在手边,手机关机,窝在座椅里整个人放松下来,困意又上来,心里想着先别睡,等靠窗位置的人进去再睡,但眼睛已经自作主张眯上。
迷糊中听到广播提示今天飞机满员行李架位置有限,您的行李物品请有秩序的摆放入内。然后有人走过来,“商先生,程先生,今天行李架比较满,两位的行李箱我放到机务组休息室。”
一道慢条斯理的声音,声线饱满,“不用,谢谢,可以放上去。”
姚远睁开眼,男人侧身让过乘务员接行李箱的手势,抬起行李箱往上放。
男人穿得很休闲,纯白t恤,运动短裤,踩了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举行李箱的手臂肌肉线条优美有力量,随着动作发力,手臂上的青筋很明显,莫名的性感。
姚远收回视线低头,又注意到对方小腿肌肉,跟腱很长,她想这个男人应该很爱运动,全身运动和科学精细饮食双管齐下才有可能有手臂到腿部,这么均匀流畅的肌肉线条。
不能是纯力量的运动,纯力量的运动太过壮硕,纯耐力的又略显干瘦,加上很健康的肤色,大概是游泳,滑雪,冲浪,户外运动常客。
男人放好行李箱,姚远侧身让开,他走进靠窗位置坐下。
姚远安心戴上眼罩,裹上毯子,中间经停伊斯坦布尔,发餐食都没醒,睡足了十五个小时。
直到飞机开始降落,耳压增大,姚远睁眼醒了一会儿神,脑袋还是晕沉沉,拿出笔玩报纸上的填字游戏,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中间乘务员过来询问是否需要餐食和饮料姚远表示不用谢谢。
坐在后排的一个男人敲了敲姚远身边男人的座椅,“商珂,有笔吗?”
商珂说:“在行李箱里。”
姚远把笔递给旁边的男人,“需要吗?”
“谢谢。”男人食指和拇指捏住笔的另一端接过去,把笔递给后座借笔的人。
姚远后知后觉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像是刚洗完澡身上带的香皂或者沐浴露的味道,很香,很特别,清爽好闻,忍不住深吸了几口,姚远清醒了不少。
男人语气随意友好,“度假吗?”
“嗯,你呢?”
“参加婚礼。”男人顿了顿说,“也打算玩玩,有什么地方推荐吗?”
“雅典卫城?我没去过,都在圣托里尼晒太阳游泳。”
男人问:“经常来?”
“哦,代购。”姚远转过这个话题,“想过去德尔斐神庙,交通不是很方便,就没去成。”
“看石碑箴言?”
“嗯。”
“代购什么呢?”话题又被转回来。
姚远在脑中检索了一番:“橄榄木制品,皮革,日用化妆品。”
男人挑了挑眉,眼睛里有了点礼貌以外的情绪,不动声色打量她,神情颇有些耐人寻味,他问:“哦,代购是吗,有需要可以加你微信吗?”
姚远随口应道,“没网?”
男人贴心提示,“有卫星网络可以使用。”
姚远只好拿出已经关机了的手机说:“手机没电了,不好意思。”
男人笑笑,也不勉强,把笔还给她,飞机降落在雅典机场,姚远从行李架上拿下行李箱先走出去。
坐在后排的程世安只来得及看得到背影,细长高挑的身材。
商珂刚走出舱门就被程世安搂住,“让人家推荐玩的地方,代购?啊?加人家微信,玩得很溜啊,你什么时候是这种人了?”
商珂微微上扬的嘴角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花钱的人,你还不知道我。”
程世安说:“难怪你选座不跟我坐一块。”
商珂就没选座,随机的座位,纯属巧合,“想太多。”
商珂堂姐商爱颐在圣托里尼举办婚礼,亲朋好友已经包机过去,商珂有事耽误,临时买的机票,程世安提早去没意思,拖着和商珂一班飞机。
程世安认识商珂得从老商和老程说起了,老商和老程的革命友谊就是一起扛过枪。
有一回执行任务老商替老程挡了一枪,医院里老程就拉着老商的手给了老商一把银锁做定亲信物,老商啊,我媳妇这胎要是个闺女就给你们家做儿媳妇,遗憾的是这胎是程世安,两家都只有儿子,这事就作罢。
老商部队转业后做医疗器械,安影医疗,血液分析仪器起家,产品覆盖生命信息与支持,ivd,基因检测,80年代末起家,三十年过去已经是行业内头部企业,全球一万多名员工。
商珂先天身体素质好,感统有天赋,身高优越,爆发力也强,小学进了省游泳队,初中迷上物理放弃了游泳,他享受竞技的乐趣,善于观察,技巧性的东西掌握的很快,一路参加竞赛进入国家队保送京大物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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