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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山议事堂离,几位师兄正好聚在一起商议事务。
意见似乎有所博弈,讨论得有些激烈。
当墨铮的脚刚踏进去的时候,原本互不相让的忽热气氛忽得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不一会儿就被师兄们簇拥了起来。
南屿白得了消息,一上来就搭上他的脉门,凝神切脉。
其他几位峰主细细得把墨铮浑身上下打量了齐全。
当他们看到南屿白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也跟着高兴起来。
纷纷询问:“掌教师弟这是痊愈了?”
南屿白肯定地点头,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振奋:“掌教师兄体内妖毒已经尽数祛除干净了,连同那些经年的痼疾也一并消散。”
“往后修炼就事半功倍,一日千里了!”
随即,就朝着墨铮拱手:“恭喜师兄。”
墨铮急忙按住南屿白的手:“这都得归功于众位师兄弟们帮衬,我才能这么快痊愈。”
真挚得想在场的每一位师兄弟道谢:“墨铮,在这感谢诸位兄弟们。”
……
别后重逢,还有喜讯,自然是喜气洋洋,和乐融融。
不过,墨铮并不打算就此出关,所以稍作停留之后就跟众人告辞。
毕竟此行出来,主要目的还是去瞧瞧天泽山上看看三个徒弟的近况。
然而,他刚踏出议事堂的门槛,就被陶达奚急匆匆地追了出来。
“掌教师弟,留步……”
墨铮停下脚步,回头问道:“达奚师兄,有什么事吗?”
陶达奚不答反问:“师弟这是打算前往天泽峰看望师侄们?”
墨铮轻轻应了一声,心中却有所预感:"他们该不会是闯了什么祸吧?"
闭关之前,他把李拂衣交给陶达奚看顾,而林沫苒和李锦儿则托付给了柳星柔。
这会儿陶达奚忽然这么问,他总觉得和李拂衣有关。
陶达奚眉头微蹙,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柳师妹带着弟子们出任务去了,小苒和李锦儿也都随行一块去了,如今并不在天泽峰。”
“这样啊……”
见陶达奚依旧面露难色,不免生出几分忧虑:
“师兄看上去有些为难,可是拂衣出了差错?”
既然林沫苒和李锦儿没问题,那事情必定就出在李拂衣身上。
陶达奚面露尴尬之色,张了张嘴,似乎有话难以启齿。
最终,他只是无奈地朝着天空一瞥,摇了摇头,拿出佩剑抛向空中:“哎……你随我来,他这会儿应该也不在天泽峰。”
这倒是让墨铮觉得稀奇了。
也拿出佩剑御剑升空,紧随陶达奚之后。
一路绕行过数座连绵起伏的山峰,穿过一个狭窄的一线天,最后竟然七弯八绕得降落在幽兽谷底。
陶达奚指了指山脚下那栋简陋的茅草屋,无奈又唏嘘的对墨铮说:“他就在那。”
“自从三年前探望你回来,他就自请搬到这里来了。”
墨铮的眉头微微皱起,紧接着又听他说:
“我也劝过数次,但他执意要在这里自省赎罪。”
“每日除了晨间回去天泽峰洒扫,其余时间就都在这幽兽谷底待着。”
见墨铮脸色也严肃起来,他接着说:“我们自然是不许他这样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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