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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孙百龄命令。
看守拿钥匙开门。
门打开处,露出里面昏暗狭小的空间,骆士诚坐在硬木板床上,望着头顶不大的气孔正在发呆。
听到开门声,骆士诚仍是无动于衷。
孙百龄张嘴就要吼,想起抱着的奶娃娃又停下,声音平稳的低喝,“骆士诚!”
骆士诚转头看过来……
“嫣嫣!?”
骆士诚一下子从床上跳到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近前,结果孙百龄抱着骆嫣战术性后退。
骆嫣也不哭了,改为翻白眼,不是她喜欢翻,是太味了。
就跟咸鱼发臭又被丢进鲱鱼罐头里一样,熏得骆嫣差点不能呼吸。
孙百龄嫌弃的摆摆手,“赶紧去洗洗。”
骆士诚退回禁闭室里,孙百龄一见气不打一出来。
“骆士诚,我命令你马上去给我洗干净,别熏坏孩子。”
骆士诚应声是,带着一身毒气跑去澡堂洗澡,所过之处人人退避三舍。
杨道成闻讯赶来,对上老领导黑如锅底的脸不禁两股战战。
见人被孙百龄放跑了,杨道成为难。
“孙师长,您看这……十天的禁闭才关了不到一半,没法交待啊。”
“交待?”孙百龄锐利的眼神上下扫了眼杨道成,“你给谁交待,还是说需要我给你个交待。”
他哪儿敢啊,杨道成闭嘴。
孙百龄下令,“十五分钟后你和楚通海来我办公室,就骆士诚被关禁闭一事开个会。”
骆士诚作为营长说关禁闭就关禁闭,甚至长达十天之久,如果不处理好,以后骆士诚还怎么带兵。
回到孙百龄的办公室,被孙百龄喂了几口麦乳精,骆嫣泛白的小脸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
才缓过来些,骆嫣便又开始哭哭唧唧要爸爸。
骆士诚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过来,刚到门口就听见骆嫣哭着叫爸爸,心跟被刀子扎似的难受。
陈远山开门请骆士诚进去,骆士诚一进门,骆嫣哭声顿住,泪眼婆娑的看着骆士诚,突然把头埋在孙百龄怀里谁叫都不抬头。
孙百龄没好脸色的手指单独放在角落里的椅子,骆士诚走过去坐下。
骆士诚刚坐下,杨道成和楚通海便进来了。
孙百龄把骆嫣交给陈远山,沉着脸让二人坐下说话。
二人落座沙发上,神色隐隐带着忐忑。
陈远山抱着骆嫣往外走,骆嫣突然又开始哭起来,叫着爸爸推陈远山。
领导要谈事情,陈远山不可能再把骆嫣给孙百龄,交给骆士诚更不行,只能抱紧骆嫣硬往外带。
孙百龄叫住陈远山,让陈远山抱着骆嫣去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骆嫣立马不哭了,只用浸满泪水的大眼睛望着骆士诚。
骆嫣一哭,骆士诚就心疼得不行,恨不能立马把骆嫣抱在怀里哄,两只放在膝盖上的手不停的握紧又松开,却也只能强行将自己按在椅子上不动。
孙百龄点名杨道成,“说吧,因为什么关骆营长禁闭。”
杨道成心虚的看了眼楚通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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