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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哪个人叫你再来的,他保证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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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然独自走到小区停车场。
其实他有很多话没有跟奚琪说。
比如说他觉得白白是一个非常幸福的小孩子。
是他小时候不敢想的幸福。
他出国留学时期见到过其他同学的孩子,在公司也见过合伙人的孩子,见的次数不多,留下的印象大多都是讲不通道理,经常哭闹,总是粘着人要人陪玩。
但他跟白白这一顿饭吃下来,白白没有哭闹过一次,还时不时在笑。
白白有些内向和害羞,在这个他这个年纪已经算是非常听话的宝宝了,还能讲得通道理。
印象中他合伙人的孩子有次家里没人看着抱来公司,中午的时候要人喂吃饭,磨破嘴皮也讲不通道理,那个孩子比白白还大一些。
白白很可爱,拥有他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亲情。
他小时候的记忆大多数都是逼仄的房间,亲戚们一张张伪善的脸,为了能吃到饭他要说尽好话做无数家务。
很多时候,吃一口肉对于他来说都是梦想。
更别说陪伴和快乐,那是他不敢想的东西,是最遥不可及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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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奚琪回想他跟俞景然之间的事情,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急需找个人参谋。
考虑到最清楚他们之间事情的就是蒋思安,他还是决定去打扰表弟。
他先给蒋思安条消息询问是否有空,得到有空的回答后打电话过去。
蒋思安立刻接了,问:“表哥,啥事呀?是不是你跟俞学长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说起这个,奚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是什么事,主要他觉得蒋思安的这位俞学长可能是想旧情复燃,或者别有用心。
他又不是真的傻子,虽然没有智商但好歹有点情商,情商都没有的话当初绝对追不到俞景然。
他们是已经分手的情侣关系,俞景然并不知道白白是他的孩子,他们的社交圈子也没有任何交集,这样的情况下俞景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约自己,生病的时候照顾他,请他吃饭,还若有若无地照顾白白,总让人觉得动机不纯。
成年人之间,哪有那么单纯的帮助。
他自问那点家产不值得现在的俞景然图谋,那思来想去就只可能是图他这个人了。
虽然这么说有点自恋,但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我觉得你那位俞学长,可能想跟我生点什么。”
“真的?”蒋思安的声音一下子就高起来,“那赶紧答应呀哥,答应了你们就一家三口团聚,多好的三口之家。”
奚琪觉得脑壳疼,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先他什么都没明说,估计还在考虑中。其次他当年亲口跟我说过讨厌小孩,不想要小孩。”
蒋思安听后沉默了。
“俞学长为什么不喜欢呀?”
“不太清楚。”奚琪回答,“我问过一次他没有明说,可能是个人选择问题吧,别人没办法干涉,只要不对小孩做什么就行。”
俞景然显然没做什么,还偶尔会主动照顾。
但关于小孩这点,三年多前他们的三观差异太大了,可能也都不太成熟,奚琪那时觉得还是分开比较好。
“也有道理。”蒋思安摸摸鼻子,“既然俞学长不喜欢小孩,那表哥你又为什么说他想生点什么?”
“他总是约我,还跟我和白白一起吃了顿饭。”
“这么看来可能也没那么不喜欢小孩吧?”蒋思安试着分析:“表哥你要不然考虑一下把真相告诉俞学长,看看他什么反应?”
“不行。”奚琪断然拒绝,“我总不能拿白白去赌一个可能性吧?”
他绝对赌不起,不想出一点差错。
蒋思安:“……也是。”
他也舍不得那么用那么可爱的大外甥去赌一个可能性。
“那表哥你打算怎么办?”
奚琪问:“你觉得俞景然是还对我有想法,还是想报复我?追到我再分手,好给当年报仇?”
虽然他不喜欢用恶意揣测别人,但也要考虑这种情况。
蒋思安却说:“表哥,我觉得俞学长没空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我跟他们公司的人打听过,他忙得就差住公司了应该没时间报复,有那个空闲还不如多挣点钱。”
俞景然很忙?
奚琪没感觉到呀,他甚至还觉得俞景然很闲,有那么多时间跨省找他。
“而且俞学长格局应该没那么小,哥你也没骗他钱,不至于这么花心思花时间地报复。”
奚琪嘀咕着:“我觉得他格局挺小的,很记仇,总是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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