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养心殿的鎏金铜炉里,龙涎香烧得正烈,却压不住满殿的寒气。皇帝把叶天呈上来的密折往龙案上一拍,明黄奏折“啪”地弹起,边角扫过镇纸,溅出的墨汁在“赵瑾”二字上晕开,像块渗血的疤。
“好个叶家!好个叶天!”皇帝的声音裹着冰碴,指节攥着奏折上的朱批,把“严惩”二字捏得变了形。阶下的太监们齐刷刷跪了一地,袍角扫过金砖地,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怕惊扰了殿上的雷霆。
李嵩的血书就摊在密折旁,暗红的血字洇透了宣纸——“臣以死证清白,皇子通贼属实”。皇帝突然抓起血书往地上一摔,卷轴在金砖上滚了两圈,停在叶天脚边。“你倒是说说!”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金龙雕刻的扶手被震得掉了块漆,“朕让你盯着黑风谷,你倒好,把朕的皇子、朕的封疆大吏,全变成你棋盘上的子儿!”
叶天垂着手站在殿中,玄色锦袍上还沾着黑风谷的雪沫。他弯腰捡起血书,指尖捏着卷轴边缘,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陛下息怒。李城主血书所言句句属实,赵瑾私藏皇粮、勾结盗匪,臣只是顺藤摸瓜,没敢越权。”
“顺藤摸瓜?”皇帝突然笑了,笑声撞在殿梁上,惊得梁上燕巢里的雏鸟扑腾起来。“你摸着藤摸到朕的龙椅边上了!影阁密报说,黑风谷的粮仓火漆是你仿的?李嵩的儿子是你提前救出来的?还有赵瑾那块玉佩——”他突然提高声音,龙袍的广袖扫过烛台,烛火“噗”地矮了半截,“那缺口明明是你去年在围场用石子崩的,还敢说不是你设局?”
阶下的太监们把头埋得更低,谁都能听出皇帝话里的暴怒——那是被人掀了底牌的震怒。叶天却忽然抬头,目光撞上皇帝的龙目,玄色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火:“陛下,臣只是给赵瑾递了把刀。他要除李嵩,臣要清盗匪,各取所需罢了。”他从袖中掏出块玉佩,正是赵瑾那块带缺口的,“至于这个,是墨从黑风谷搜出来的,上面还沾着皇粮的碎屑,陛下不妨验验。”
“验?”皇帝猛地站起身,龙靴踩在金砖上出闷响,“朕用得着验?!”他指着殿外,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可知赵瑾是朕暗中扶的棋?李嵩是朕安在苍枫城的眼?你一夕之间全掀了,让朕用什么盯着江南的盐商?用什么防着北境的异动?”
叶天的指尖在玉佩上摩挲着缺口,忽然低头笑了笑:“陛下,您的棋生了锈。赵瑾私贩皇粮时,早被盐商收买了;李嵩藏着老周的儿子当筹码,眼里哪还有半点忠君之心?”他抬手示意,墨从殿外走进来,手里捧着个托盘,上面摆着两封密信——一封是赵瑾与盐商的交易记录,朱砂印鉴清晰可辨;另一封是李嵩写给黑风谷头子的,字里行间全是借兵自重的盘算。
“这……”皇帝的脸色瞬间涨成绛紫色,一把抢过密信,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纸。密信上的字迹他认得,赵瑾的蝇头小楷、李嵩的豪放笔锋,绝不会错。龙案上的鎏金时钟“滴答”响着,每一声都像敲在皇帝的心上。
“陛下扶植势力,是为了江山稳固。”叶天的声音终于带了点温度,却更像冰锥扎人,“可当棋子成了蛀虫,不除,只会坏了整盘棋。”他把赵瑾的玉佩放在密信上,“现在清了腐肉,陛下才能重布新局。”
皇帝盯着密信上的盐商印鉴,突然一脚踹翻龙椅,明黄的椅垫落在地上,像团被弃的云。“传朕旨意!”他对着殿外吼道,声音劈得像被雷劈过,“将赵瑾打入天牢,彻查江南盐商!李嵩……追封忠烈侯,厚葬!”说到“忠烈侯”三个字时,他的声音突然哑了,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叶天看着皇帝通红的眼眶,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血书,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李城主虽有私心,终究是护了百姓。”他把血书递给墨,“送去史馆,让后人知道,苍枫城曾有位以死明志的父母官。”
皇帝猛地转头看他,龙目里的暴怒渐渐褪成复杂的审视,最后化作声长叹:“你比朕狠,也比朕看得清。”他重新坐下,手指在龙案上敲了敲,“说吧,想要什么赏赐?黄金万两?还是世袭爵位?”
叶天却后退半步,躬身行了个礼:“臣只求陛下放老周父子归乡,再免苍枫城三年赋税。”他抬眼时,玄色锦袍上的雪沫正好化在肩头,“至于臣,只想守着黑风谷的新粮田,种些能填饱肚子的庄稼。”
养心殿的烛火终于稳了下来,照在皇帝疲惫的脸上。他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准了。”
叶天转身要走时,皇帝突然又道:“叶天。”他指着龙案上的密信,“往后江南的局,朕许你参详。”
叶天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抬手摆了摆,玄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殿门外。殿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洒在金砖铺就的甬道上,像铺了层碎银。墨追上来,看着叶天袍角的雪水,忽然笑道:“少爷这步棋,比赵瑾、李嵩的加起来还狠。”
叶天摸了摸袖中的玉佩,缺口硌得指尖疼:“狠?我只是不想再看见老周那样的父亲哭。”他抬头望了望天,星星稀疏得像撒落的米粒,“走,回苍枫城。新粮种该下种了。”
甬道两旁的宫灯在风里轻轻晃,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道即将刻入史册的痕。天牢方向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江南盐商的商号里,此刻该已有影卫潜入——新的棋局,正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悄悄落子。
喜欢混沌不朽剑尊请大家收藏:dududu混沌不朽剑尊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