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似乎比划了一下,引来沈砚之一声极轻的抽气。
“这般多?只是典妻……”沈砚之的声音里有一丝迟疑,却很快被另一种情绪覆盖,“可家中,娘不是早就不能生……”
“唉,若是你娘还能生,为了我儿前程,爹舍下这张老脸,也不是不能求她……”沈贵假模假式地长叹一声,话锋随即一转,似无意般点拨,“不过十月那身子骨,倒是结实。”
门外,十月扯着脸冷笑。
是了,在剧情里,原主就是在这个时候,抱着这盆给沈家父子洗的衣服回来,恰好听见了这番话。
然后,她那颗心疼夫君的心就动了,竟自己推门进去,忍着羞耻和恐惧主动提出愿为这个家分忧,将自己典给那满身腥臊、动辄打骂女人的刘屠户,换那区区二十两银子。
当时沈家父子对她的表现表示感恩戴德,说日后定不会负了她。
结果她经受了三年非人折磨,换回的是沈砚之秀才功名在身,以及一纸休书和清白已污的沉塘结局。
现在嘛……
十月轻轻放下木盆,没发出一丝声响。
她转身,脚步又轻又快,却不是走向村口张屠户家的方向,而是径直出了沈家院子,朝着镇上那条最热闹的、沈砚之平日绝不许她独自前往的长街。
她记得很清楚,今日县丞家的那位娇纵千金王小姐,会去那家新开的绸缎庄。
沈砚之曾不止一次偶遇这位小姐,言语间提及她时,总带着一种微妙的、被青睐的得意。原主信赖他敬佩他,听不懂。十月却是明白,他怕是早就存了攀高枝的心,只等将她这块垫脚石彻底踩烂踢开。
十月眼底淬起冰凉的锋芒。
既然他们父子俩,一个敢卖儿媳换钱,一个默许发妻受辱。
既然他们都想着攀附权贵。
那她便成全他们,送他们一程。
她一路打听着,果然在绸缎庄门口看见了那架眼熟的、挂着王家灯笼的马车。
王芷兰刚挑完料子,正被丫鬟搀着准备上车。
“王小姐。”十月快步上前,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
王芷兰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面容有些清丽的村妇,眉头不耐地蹙起:“你是何人?”
十月微微福身,抬起的眼里没有半分怯懦:“我是周十月,乃沈砚之的妻子。有一桩关于沈相公的买卖,想与小姐谈谈,不知小姐可愿一听?”
王芷兰果然怔住,打量她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又充满兴味。
沈砚之是她近来觉得颇有几分意趣的俊秀书生,没想到竟已有妻室?
“哦?”王芷兰挑眉,示意丫鬟稍退,“什么买卖?”
十月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我愿助小姐得偿所愿,让沈砚之此人,从此完完全全属于小姐,再无任何牵绊麻烦。只需小姐……买下两个人。”
“哪两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