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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占了天生记忆力超群的便宜,你也很厉害。”十月如实说着,扭头看向了郁夏,“我俩比一场?”
“来,我早就想跟你lo一把了。”
这次双方阵营是暗卫首领vs暗卫首领。
三分钟刷技能时间结束,两人都很默契的摸了过去,然后半路相遇,提刀便战。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技巧,全拼手速和对技能了解的战争,在旁边观看的郁秋和碎玉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瞬间。
但紧紧只用了两分半时间,十月操控的暗卫首领就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可光看屏幕上的画面就知道,这是一场赢得很艰难的胜利,因为十月暗卫首领身上全是伤口,特别是整截落在地上的右臂,更显得她伤得惨重。
而郁夏的暗卫首领是直接被抹脖子,血量瞬间清零,看起来反而并没有那么惨。
但输掉比赛的郁夏一脸兴奋:“你的左手居然能使用剑法技能,这游戏还可以这么玩吗?”
十月耸肩摊手:“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右手受伤的时候使用交换技能快速换剑,往往出其不意,方可制敌。”然后她挤挤眉,笑得有些促狭,“来吧,妹妹们叫姐姐吧,我听着呢!”
根本就没有比的郁秋很有自知之明,立马就第一个开口:“月神姐姐。”她觉得光叫姐姐显得太不恭敬,加个月神就好多了。
碎玉和郁夏对视一眼,还是乖乖的叫了“姐姐。”
在她们的眼里,实力确实比年纪重要。
大佬们争着当我榜一25
盛家大房别墅。
盛世安正坐在书房,看着新闻骂骂咧咧。他又是怪老爷子太狠心,又是怪二房落井下石,还怪宋十月不孝。
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骂得都口渴了后,他刚端起一杯龙井,管家就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先生,门口来了几个人,说是金雀台赌场的,要见您……”
盛世安眉头一皱,茶杯“咔”地搁在红木案几上:“赌场的人来我们家做什么?赶出去!”
话音未落,走廊里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径直推门而入,为首的男子约莫四十岁,梳着油光水滑的背头,脸上挂着假笑,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袋。
“盛大先生,冒昧打扰了。”男人微微欠身,眼神却像刀子般锐利,“我是金雀台的经理张天宇,今天来是为了二少爷的事。”
盛世安的脸色瞬间阴沉:“老二怎么了?”
张经理不紧不慢地打开纸袋,取出一叠文件,最上面是几张照片——盛景程坐在赌场室,面前堆着如山筹码;另一张里,他面色惨白地在一张借条上签字。
“二少爷昨晚在我们场子玩得挺尽兴。”张经理将照片推过桌面,“可惜运气不太好,最后欠了点小钱。”
盛世安的手指捏得发白:“多少?”
张经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连本带利,一亿零五千八百万。”他抽出最底下那张按着红手印的借据,“盛二少爷亲笔签的,还有视频为证。”
书房门突然被撞开,盛景程衣衫凌乱地冲进来,脸上带着通宵后的疲倦和恐慌:“爸,他们逼我的,我当时就只想赢回来……”
“闭嘴!”盛世安暴喝一声,抓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飞溅。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儿子的手直发抖:“你……你这个败家子!”
张经理适时插话:“盛大先生,我们金雀台向来讲规矩。原本借款都得一天内还清,但这次就当是交个朋友,允许二少三天之内还清。”他意味深长地环顾书房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我相信您,也相信盛家大房的名声……”
“滚出去!”盛世安一把抓起借据撕得粉碎,“我要报警。”
张经理不慌不忙地从内袋又掏出一份复印件:“原件在保险箱里,这样的复印件我们要多少有多少。”他起身整理西装,“三天后我亲自来取钱。对了……”他走到门口回头,“听说盛老爷子已经把您赶出盛家了,不知道这事他要是知道会怎么样?”
门关上后,盛世安踉跄着扶住桌沿,突然捂住心口栽倒在太师椅上。盛景程惊恐地扑过去:“爸!药……快拿药来!”
管家手忙脚乱递来药片时,盛世安已经面如金纸,却仍死死攥着儿子手腕:“你……你这个畜生,谁让你去赌场的?你,你是要把我们大房……拖进地狱啊……”
盛景程眼泪都出来了,疯狂摇头:“我也不想的,爸,是,是大哥,是大哥说他有办法让我们大房重新回盛家,大哥说有办法解决盛氏危机……我输了车就已经想走了,大哥不准……后来我又输了大哥借给我的五千万……我输红了眼睛,我只想赢回来……”
“真是养,养不熟的白眼狼啊,盛景东,盛!景!东!”盛世安怒吼着,越想越是怒火灼心,两眼一翻,彻底地昏了过去。
“爸,爸,你别吓我啊爸……”
此时的盛景东,正在和赌场的人分账。这一晚上盛景程每输一千万,他就有三百万提成。而算上那辆限量款跑车,盛景程一共输了整整两亿三千万,他有六千九百万的提成。
虽然几千万和盛氏集团比起来算不得什么,可也足够盛景东拿去创业。
这些日子他早就已经受够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圈子里那些人都笑他是假少爷,就连曾经天天追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周明珠,现在也看不上他,当着他的面骂他“冒牌货”。
他发誓他一定要成功,要狠狠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脸,他要让所有人都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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