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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婳:……
怪不得那么肯定会赢,原来打的这种主意。
最后一颗糖理所当然被赢了的阿婆拿了去,温婳把糖装进兜里,然后跟着阿婆慢悠悠往家里走去。
村里没有什么玩乐的地方,日复一日,都是很平淡,平淡得就像是白开水,尝不到一些趣味。
到了去镇上那天,温婳还没有起床,渡口就已经传来了鸣笛声。
阿婆在院子里摊肉饼,味道飘了满院,香得连小花都不肯出去玩了。
被肉香得睡不下了,温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开了门,边打着哈欠边往阿婆那边走。
“快去洗脸,小陆都在渡口等了。”
阿婆连头都没有抬,挥手不让她过来。
怕对方等得急,阿婆连早饭都没让她吃,往她手里塞了个肉饼和一个饼盒,然后催促她快走。
温婳连话都没能说一句,那扇老木门就“啪”的一声关上了。
手里的肉饼烫着掌心,她呲牙咧嘴地换了只手,吹了几下才往渡口去。
还没走到渡口,她远远就看到站在大树底下的人,往前的脚步停了下来,见对方望了过来,她才又慢吞吞往前挪。
树懒姑娘显然是被老太太推出来的,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都还有些懵。
陆衍抬手招她过来,“早上吃了什么?”
“吃了个肉饼。”噎得紧。
后面一句她没有说出来,把手里的饭盒递过去,“阿婆让我给你的。”
说完她先往船上走,走出了十几米后面都没有动静,她转头,微微歪了歪脑袋,“不走吗?”
那么早就来了,时间不是很赶么?
“走。”陆衍拿着饼盒,大长腿一抬,没几步就追上了她。
又一次坐在驾驶室里,温婳沉默坐着,十分的拘谨,连呼吸都轻轻的。
相比之下,陆衍可就随意多了,他靠着椅子,一双大长腿搁在操作台上,一手拿着肉饼,一手往后面探去。
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了一瓶牛奶,拿在手里时还有些温热。
温婳疑惑地看他,陆衍扯着嘴角笑了笑,“别人送的,喝吧。”
温婳没有再问,开了之后有一口没一口喝着,思绪飘飞,连陆衍靠过来都没有发现。
直到陆衍大手轻轻把她头发拢起,她才被惊了一下,想要后退却被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
靠得近了,他身上的味道又飘了过来,温婳心口又闷闷的,脸开始发烫。
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打在后颈,她看不到,但总觉得那一片应该是红了的。
陆衍用五指帮她理顺了头发,然后拿了一条丝巾系上,弄好后让开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真漂亮。”
他毫不掩饰地夸奖,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说他绑的头发,温婳伸手摸了摸,感觉脸上都快烧着了。
陆衍坐了回去,驾驶着船往镇上去,一路上风景倒退,微凉的风钻进驾驶室,温婳拢了拢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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