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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鼎廉轻轻挑起眉头,他对顾芩澜的话语深信不疑,然而又觉得她并未道出全部实情。
但她若是不愿透露,他便不去深究。
每个人都有那些不便公之于众的秘密,不是吗?
踏入府中,此时端王府内已经是灯火辉煌,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顾芩澜身上尚披着丧服,尽管她对守孝之事并不放在心上,但既然已经抵达京城,总得遵循习俗,略作姿态。因此,她的院子里并未布置任何喜庆之物,保持着一片素雅。
刚踏入院落,芙庾便递上了一碗汤药:“夫人,这是老夫人差人送来的。”
顾芩澜微微蹙眉,疑惑地问道:“这究竟是何药?”
芙庾轻轻抿笑,低声回答:“是催孕的良药。”
郑鼎廉伸手接过那碗汤药,毫不犹豫地将其泼向屋外,随后将空碗交还给了芙庾。
众丫鬟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今后,这些汤药切勿再送至我家夫人面前。”
郑鼎廉稍作思忖,说道:“我亲自去与母亲交涉。”
他不希望顾芩澜因母亲的无理取闹而受到责难。
对于自己母亲的性情,他再清楚不过。虽然目前母亲对顾芩澜关怀备至,胜过亲生女儿,那是因为过去她曾依赖顾芩澜得以生存。
然而,如今他们已抵达京城,他的官职又有所晋升,恐怕不久后母亲便会回过神来,再次露出本性。届时,她很可能会拿这催孕汤药来做文章。
因此,他必须提前防范,封住母亲的口。
说干就干,郑鼎廉立刻转身前往端王妃的居所。
端王妃见到他来,欣喜若狂,亲切地招手示意:“鼎廉,快来这边坐。”
郑鼎廉依旧遵循礼数,向端王妃行了一礼,然后坐在了软榻的另一侧。
端王妃愉悦地笑得唇角上扬,露出满口的贝齿:“听闻你与芩澜共度了春宵?”
在长辈的面前提及此类私密之事,郑鼎廉仍旧感到几分局促不安。
端王妃掩口轻笑道:“这可是大喜事一桩,你们既然已经结为夫妇,我也就不必再忧虑芩澜会向你提出和离。然而,我仍旧有所担心,所以你们必须尽快孕育子嗣。那调经种子之药,是我特意寻得京城的名医所配制,连宫中贵妃们都趋之若鹜。”
郑鼎廉轻嘬了一口茶,缓缓开口:“母亲,关于子嗣的事情,我们并不急于一时。那药,也无需再为芩澜准备,我们并无此需。”
端王妃一愣,面露不悦之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芩澜的意思?她还不想留下孩子?”
郑鼎廉平静地解释:“不,是我在战场上不幸负伤,医师说这对子嗣有所妨碍。因此,那药便无需再送,于我们而言,不过是徒劳,白费银两。”
端王妃顿时慌张起来:“这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这孩子,为何如此重大的事情都不与我商量?军医的诊断可靠吗?不行,我们得立刻想法子入宫请御医来诊断。没准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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