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她还活着。”宴舟沉稳的声音将她从狂喜与细微的疑虑中拉回现实,但他接下来的语气却带着复杂与凝重。
他再次抬手指向光幕中一个更加模糊的角落,那里是一具倒在地上的、毫无生气的轮廓,“沐颜,看那里……是沈城主,沈沐,但他……死了。”
秦沐颜赶紧顺着宴舟所指的方向,努力凝聚目力看去。
果然,在那些闪烁不定的光影中,她辨认出了一具尸体的轮廓。
确实是沈沐,他的胸口处有一个触目惊心的焦黑大洞,边缘还残留着仿佛被极高温度瞬间灼烧碳化的狰狞痕迹,甚至能模糊看到内部破碎的骨骼。
他的双眼瞪得极大,瞳孔在定格的影像中依旧扩散着,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愕与不甘,表情扭曲、骇人。
“宴舟,沈沐死了……那是,是阿瑶杀了他吗?”秦沐颜红润的小嘴因震惊微微张开,喃喃低语,像是自问,又像是在向宴舟寻求确认。
但随即,更大的疑惑涌上心头,“可是……这不对啊!你我都很清楚,她怎么可能杀得了沈沐?沈沐可是元婴期的修士!况且,他身边还有大批的沈家修士”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林立的、沉默的墓碑,满地的曼陀罗花,以及地面上有限的焦黑痕迹和裂痕,“还有,这里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呀?就算是阿瑶杀了沈沐,那沈沐的尸体呢?那么多沈家修士呢?就算都死了,尸体总该在吧?怎么可能消失得这么干净?就像……就像被大水彻底冲洗过一样,连点渣滓都不剩?”
“是木系净化法术,施法者造诣极高。”宴舟挥手散去了维持得有些艰难、影像本就模糊不清的光幕,忍不住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他的额角甚至因为维系这被干扰的法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应该是阿瑶,动用了某种强大的木系法术,尸体、血迹以及遗留的破损,都被一股强大、纯粹的生机之力消解、净化,重归天地。所以,这里才会如此‘干净’,干净得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阿瑶确实是木灵根没错,”秦沐颜柳眉微蹙,提出质疑,“可是,要在短时间内,如此彻底地消解、净化这么多尸体……这需要的灵力量,即使是元婴修士也极难做到。阿瑶。。。她真的能做到吗?”
“沐颜,你恐怕还是小瞧她了。”宴舟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阿瑶的修为,恐怕远你我的想象。别忘了,她之前就能独自击杀药王宗的长老,她的实力底线,我们从未真正看清过。她身上隐藏的秘密,可能比我们知道的要多得多。”
他话锋一转,回想着方才光幕中那些尤其模糊、闪烁着不祥黑气、明显带有魔气波动的片段,语气变得锐利、警惕,“不过,真正让我不安的,是那些与阿瑶交手的魔影,尤其是那个气息诡秘的黑衣人。他们很可能是和沈沐一伙的,而且那个黑衣人的修为境界……远沈沐。”
他的语气带着分析与忌惮。
“魔族?所以你的意思是,是魔族和沈沐狼狈为奸,联手在此布下陷阱,想要诛杀阿瑶?”秦沐颜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跟不上这急转直下的剧情,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那沈沐死了,那个魔族人呢?他也被阿瑶杀了吗?”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宴舟缓缓摇头,语气凝重,“他逃了。”
他想起光幕最后那段变得极度扭曲、模糊,几乎只剩下混乱色块和断续线条的画面,补充道,“从影像残留的能量轨迹,和那个一闪而逝、极遁走的虚影来看,阿瑶当时勉强胜了半招,逼退了对方,但她自身的伤势显然也极重,气息已经极度紊乱不稳,灵力波动微弱,已是强弩之末,没能杀了那个魔族。”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阿瑶安然无恙自然是好事,但沈沐之死、魔族的介入、阿瑶受伤不知所踪、以及这被刻意净化抹去的血污之地……一切都像一团巨大的阴云。
“救……命……救……救我……”
就在两人凝神思索之际,突然,不远处一片生长得相对茂盛、、颜色也更为深沉的曼陀罗花丛的阴影最深处,传来一声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求救声。
如同蚊蚋嗡嗡,若有若无。
两人立刻警觉,循声望去。
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暗紫色花瓣与纠缠的枝叶,只见在花丛最深处、光线最为晦暗的角落,蜷缩着一道几乎与深沉的阴影完全融为一体的模糊黑影。
他一动不动,气息奄奄,若非那微不可闻、却执着重复的求救声,几乎让人以为那只是一块顽石或者一截枯木。
黑影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扭曲、布满了已经黑凝固的血污的面孔。
他眼神涣散,瞳孔几乎失去了焦距,一片浑浊的死灰色,只能凭借残存的求生本能,死死地望向秦沐颜和宴舟的方向,嘴唇艰难地、微弱地翕动着,不断地重复着几个微弱的音节:“救……我……求……求你们……救我……”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秦沐颜上前一步,谨慎地保持着安全距离问道,身体微微紧绷,体内灵力暗自运转至掌心,并没有因为对方那副凄惨到极致的模样而放松丝毫警惕。
眼前这人伤势重得吓人,胸腹间甚至有一个可怕的贯穿伤,但他其体内残存的修为根基波动,是元婴初期!
这等高手,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他也是沈家的人吗?
喜欢阿瑶,凤魂归位请大家收藏:dududu阿瑶,凤魂归位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