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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钰:“倒是没有必要死太多人,陈家大少爷,老鸨,船老大。”
说到这里姜钰沉默了一瞬道:“府里的人,我不清楚秉性,您决定。主要的人没有了,把船甩出去,以後就是有人提出来,我们矢口否认,甚至还可以说对方栽赃陷害。”
楚国公点头,“该解决的人都解决了,我们就是不承认那船跟我们有关系,别人也没有办法。”
姜钰听後沉默了一瞬道:“审完陈家大少爷和老鸨这些人再说吧。”
楚国公深深的看着她,越接触楚国公越觉得这个孙女做事情,手段很是了得,而且果决的很。她说审完陈大少爷再说,应该是不想吞下这口气。
是啊,被人欺负到脸上了,若是不还回去,就太窝囊了。总归他还是老了,胆子小了,总想着只要不出事就好。
他欣慰的看着姜钰说:“我这段日子一直在想,你为何就不是男儿呢。”
姜钰无奈的笑,“祖父,我是女子也可以做很多事情。”
楚国公也笑了,“是啊,是女子又能如何?”
他似乎下了什麽决定。
这时,外边传来管家李忠的声音,“国公爷。”
“进来。”楚国公道。
李忠快步走了进来,给两人行了礼,然後走近了压低声音道:“幸亏我们下手快,陈家大少爷,老鸨和船老大,都没有想到我们会忽然动手,一个没落都抓到了。”
到现在李忠还有些後怕,这要不是大小姐警觉,时间略微再长一些,说不定就是灭门的大祸。
楚国公自然也是有些後怕的,她跟姜钰说:“都带到地牢,连夜审。”
然後跟姜钰说:“我身体撑不住了,钰儿你来审吧。”
“是。”
姜钰站起身往外走,李忠立马跟上,刚出了楚国公的院子,陆怡芳和张湘灵又拦住了他们。
姜钰在她们开口前说:“母亲丶大嫂,没有大事儿,只是祖父想趁着这两日身体好,好好整治父亲和大哥。”
陆怡芳流下了眼泪,“我听说是因为他偷了我嫁妆?”
姜钰点头,陆怡芳用帕子擦了眼泪,然後咬牙道:“那就让国公爷狠狠的治他。”
“那,你大哥是为什麽啊?”张湘灵问。
姜钰:“父亲偷嫁妆的事情,是大哥撺掇的。”
“这....”张湘灵不知道怎麽说了,捏着帕子看姜钰,“国公爷倒是什麽事情都跟大妹妹说。”
姜钰不想跟她玩这种无所谓的讥讽,跟陆怡芳说:“母亲快回去吧,没有大事儿。再说,父亲这次做的确实有些过。”
陆怡芳点头,“是,国公爷早该好好整治他们两个了。”
姜钰嗯了一声,然後带着李忠离开。张湘灵看着两人的背影,小声跟陆怡芳说:“母亲,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麽简单。”
陆怡芳问她,“那你说是为什麽?”
“我哪里知道。”张湘灵叹息了一声,“嘉荣不争气,撑不起国公府。我看大妹妹倒是个有本事的,只是不是个男子。”
陆怡芳听她说话阴阳怪气的,脸色更加不好看,道:“珠儿得国公爷看重,那是她的本事。”
张湘灵见她生气了,连忙赔笑,心里却说幸亏是个女子,不然国公府不就是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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