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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梁靖暄没拿大白兔奶糖,死死的攥住他的手,很小声的说,“不要……”
陆军心里听的很不是滋味,“大妹子,你也看到了,暄宝他,不愿意跟你走,而且他不能受刺激,你查了那么多,肯定也知道了,你那畜生弟弟虐待他大半年……”
梁烟攥紧手中的包,好看的眸子里晃出一抹狠厉的光来,“我知道,我不会放过他的!”说着她起身把包放在沙上走到宋惠子面前跪下来,
“大姐,我知道要是没有你们暄宝可能早就……我无以为报,只盼来世给你们当牛做马,你们能不能让我把暄宝带走?我带他去国外,国外的医疗技术很先进……”
“你想都不要想!”宋惠子刚才还心疼她也是一个女人,也不容易,可直到听到她要把梁靖暄带走,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梁靖暄就是她的命,带走了她的还怎么活?!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畜生弟弟是怎么对暄宝的,他把暄宝关在猪圈……让他跟狗抢饭吃,我给他洗澡,他身上没有一处好的,那么大一个口子,血肉模糊……得多疼……”
宋惠子抖着手比划,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在梁靖暄肩膀上,梁靖暄抱紧她,小声的抽泣,“二婶……”
“他来到我身边,大半年都说不一句话,瘦瘦小小的跟猫儿一样,我就变着法的做好吃的给他吃,试了十几回才知道他喜欢吃红烧肉,现在他身上的肉,都是我一口一口喂出来的,你凭什么把他带走?就因为你生了他吗?你是生了他,可你养过他一天吗?!!”
宋惠子的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剜着梁烟,她自私,她不孝,可是她也想弥补,
“大姐……我我……”
宋惠子狠心的侧过脸,
“你说什么都没用,暄宝刚来的时候身上总是起红疹,有一天半夜,挠红了一大片,我和他二叔连夜把他带到镇上医院,又怕镇上医院查不出来,辗转去了县医院……”
“凌晨四点了才到县里,医生说只是过敏,没什么事儿,我怕呀……我又拽着他二叔去了市医院,查出来确实是过敏了,我才放心下来……”
宋惠子到现在都不想回忆那个晚上,因为那是个雪天,十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大雪天,她的孩子没了……
“他现在身上穿的毛衣,是我织的,他体寒,一到冬天手脚就冰凉,我就在他袜子里塞上一层棉花,一针一线缝上。我把他当命一样的养了两年,你凭什么把他带走……凭什么?!!”
宋惠子声嘶力竭的质问,让梁烟抬不起头来,陆绥直接微微颤,握紧梁靖暄的手,不断收紧,直到一根根青筋暴起。
猛然反应过来会弄疼梁靖暄,又稍稍松开,看向陆军,他正撇着身子偷偷抹眼泪,抹干净了,瞥到他的视线,声音哽咽,“你去把她扶起来……”
陆绥松开梁靖暄的手,反被他紧紧握住,“老公……不要走……”
陆绥轻轻的摩挲着他的手指,一点点攥紧,“我不走……”
“好……”梁靖暄慢慢的松开了他的手,陆绥把梁烟扶起,坐回沙上,她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张支票,推到陆军面前,“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大哥,大嫂,你们一定要收下……”
宋惠子一把抢过支票扔回去,“我们不要,你拿回去,我们是不如你有钱……可你要是想把暄宝带走,除非我死了!!!”
第5o章该怎么办?
雪夜冥冥,梁烟走了。
陆绥眉眼阴沉的坐在床畔,轻拍着大红色的鸳鸯被子哄梁靖暄睡觉,他刚哭过,眼尾薄红,睫毛一绺一绺的黏着。这一晚,除了梁靖暄,谁都没睡着。
梁烟走的时候很不甘心,她还会再来的。
陆绥正准备关灯就听到宋惠子在客厅大骂陆军,“陆军,我告诉你,她要是把暄宝带走了,咱们俩的日子也就过到头了!”
陆军猛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你别着急……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宋惠子急的来回踱步,看到他还有心情抽烟,气的抢走他手里的烟,扔在地上,重重的踩了两脚,“我让你抽!我让你抽!!”
陆军敢怒不敢言,“你……你……”
“你什么你?!!”宋惠子揪他耳朵,“你今晚就要给我想出来,想不出来……你今晚就去猪圈睡!”
陆军疼的面部抽搐,“你揪着我耳朵我怎么想!”
宋惠子又狠狠揪了一把,松开了,“那你赶紧想……”
陆军捂着耳朵,“我想我想……”
陆绥面色沉郁的走出来,“得要先知道她后面的人是谁?”
“你说的是暄宝的他爸爸?”陆军问。
陆绥点头,“对……我已经让阿暎帮忙去查了。”
陆军揉着耳朵,眉头紧锁,“不用查都知道,非富即贵,只怕是跟于家不相上下……”
宋惠子重重的跌坐在沙上,“那怎么办……”
陆绥坐下去,扶起她肩膀,“至少现在暄宝不愿意跟他走,我们就还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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