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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身体和心理都接受了太多冲击,睡也没睡饱,实在是又累又困。
沈屹寒慢吞吞的坐起来,盯着薄被上淡色的锦纹了会儿呆,又抬头去看弹幕屏,果然没什么动静,应该都还在睡觉。
沈屹寒抓抓凌乱的头,在感到诡异的同时体会出几分趣味,有种直播综艺的既视感,还掺杂了一些恋综元素和打怪升级环节。
原书脉络早已延伸出无数可能性,但仍有一点不可改变,那就是他和秦绍的人生切切实实的纠缠到无法分割。
无论生死,秦绍都会陪着他,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沈屹寒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随手解开睡袍系带,脱下后往床上一扔,朝浴室走。
冬日暖阳穿过半开的窗帘洒入室内,折射在他腰侧泛青的指痕,与瓷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衬得有几分残忍可怜。
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蒸起热气,将那一身斑驳晕染的更加清晰暧昧。
沈屹寒披上浴袍前瞥了眼洗手镜中的自己,红着耳根,冷冷地骂了句:“狗崽子。”
衣帽间中的西装似乎又换了一批,仍旧是极其合身的尺码。
沈屹寒随便拿出一身换上,站在落地立身镜前,整理领带,熟练的打了个半温莎结,又从秦绍的收藏品中选了款腕表戴上,西装革履,气质非凡。
整理好袖口,沈屹寒最后看了眼镜子,想起昨天在密室中生的一切,余气未消,冷着脸走出衣帽间。
决定一个月内都不会再搭理秦绍,也不会准许秦绍去他家。
门内反锁“咔哒”一声解开,沈屹寒打开门。
坐在地上的秦绍“噌”得一下站起来,看样子像是一夜没睡,眼里全是红血丝。
小声问:“屹寒哥,你醒啦?周六还要去上班吗?还在生我气吗?”
沈屹寒冷不丁被他吓得后退一步,也不知为何,心中那些火气,在看见秦绍的刹那,忽然消散了。
他故作冷漠:“你说呢?还不让开。”
弹幕屏忽闪一下,弹出条消息:【诶嘿嘿嘿,我就知道,早起的cp粉有饭吃嘿嘿嘿,小狗多忠诚呀,汉堡你就原谅他吧。】
沈屹寒觉得别扭,本来在不知道弹幕知道他能看见弹幕的时候,他还只是有一点点羞耻,但昨晚跟弹幕彻底摊牌后,那羞耻就放大了一万倍。
秦绍在门口守了一夜,想拉沈屹寒的手又不敢。
昨天沈屹寒看向他时那失望透顶的眼神,比前世知道沈屹寒要杀他时,还令他难受无措。
秦绍小心翼翼地认错:“屹寒哥,我反思了一晚上,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吧,保证没下次了。”
沈屹寒眼尾轻抬,倚在门框上,说:“哦?是吗?反思一晚上,反思出什么来了?”
秦绍弯腰捡起地上的牛皮本,双手递给沈屹寒,小小声说:“你不是让我学会尊重怎么写吗?我学了一晚上,真的再也不敢那样了,求求你啦,别不理我。”
沈屹寒不明所以地接过来,翻开一看,十几页,密密麻麻写着“尊重”二字。
沈屹寒沉默了:“………………”
【噗哈哈哈,秦二搞什么呢?撒娇卖萌呢?这么可爱的老公,汉堡你忍心凶他吗?】
【俺不中勒,笑得我满地打滚,救命啊,秦二怎么那么会整活?汉堡说的是这个写吗?】
沈屹寒抿了下嘴,差点被气笑。
他板着脸把那笔记本拍到秦绍怀里:“我是让你这么学的吗?装乖卖蠢,我忙着呢,起开。”
沈屹寒不轻不重地踢了脚秦绍小腿,推开他往外走。
没走两步路,反被拦腰抱住,踉跄了下,后背撞到秦绍胸膛,被两条结实有力的胳膊牢牢环住。
秦绍鼻尖蹭了蹭沈屹寒的后颈,小声嘟囔着:“这不是想逗你开心吗?中指上的茧子都要磨出来了,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理我,我很害怕,我再也不会让你给我釦了,对不起,我以后好好伺候你,原谅我吧,好吗?”
一道无语至极的心声在秦绍脑海中响起:(这是釦不釦的问题吗?不通人性的比格犬。)
秦绍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沈屹寒愿意给他……
没等沈屹寒开口骂他,秦绍绞尽脑汁:“我知道,我明白,你是生气我违背你的意志欺负你,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但我真的没有把你当做什么物件儿。”
沈屹寒掰他的手,秦绍着急的说:“是我混蛋,我卑鄙下流无耻,求求你啦,老婆你大人不记小狗过,饶我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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