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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保险柜的时空陷阱（第2页）

她松了口气，转身去拿记录本。回来时却现陈默正将那盒灰烬装进一个新的证物袋，标签上写着一行小字：“时空陷阱·终章”。

“你给它起名字了？”

“总得有个称呼。”他把袋子放进保险柜，“不然以后查档案的人还以为我们烧了什么东西。”

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一名技术员探头进来：“陈工，公安部来电，要您亲自确认头目身份。”

“来了。”他应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审讯室在地下二层，灯光偏冷。那个被捕的头目坐在桌边，五十多岁，脸上没什么表情，右手一直按在太阳穴上，像是头疼。

陈默推门进去时，对方抬眼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你是怎么启动系统的？”

“哪个系统？”

“那个认你当管理员的东西。”他声音沙哑，“它从不回应任何人，哪怕是我们最高级别的特工。”

陈默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比你们活得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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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你们信的是组织，是命令，是忠诚。”陈默靠着墙站定，“我信的是结果。我知道事情会怎么结束，所以我不怕它开始。”

头目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低声道：“你知道录像的事？”

“刚看完。”

“那你应该明白——那不只是谋杀，那是权力转移的仪式。我们不是凶手，我们是执行者。”

“可你们拍下来了。”陈默说，“还把它当成圣物保存。说明你们心里清楚，这是错的。”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慢慢摘下帽子，露出后颈处一道淡红色的刺青：一只鹰爪抓着断裂的锁链。

“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印记。”他说，“现在，它该结束了。”

陈默点点头，转身走出审讯室。

回到实验室时，苏雪已经整理好所有资料，正在签署移交文件。她抬头看他：“公安部要召开新闻布会，要不要露面？”

“不去。”他摇头，“我说的话太多，反而没人信。让他们放录像就行。”

她笑了笑：“也是，你一向不喜欢出风头。”

“我喜欢的是让事情生。”他打开主控台，调出全国交通监控网络，“而且，事情还没完。”

“还有什么事？”

“刚才那三辆车，路线都绕开了城西老工业区。”他放大地图，“但有一辆货卡，凌晨两点驶入废弃机械厂，车牌被泥浆盖住，司机没登记出入记录。”

苏雪凑近细看：“你觉得有问题？”

“正常货车不会走那条路。”他标记出轨迹，“而且，它停留了四十七分钟，够做不少事。”

她立刻拿起通讯器：“需要通知行动组吗？”

“先别惊动。”他盯着屏幕，“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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