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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杭玉淑看着白青墨埋头苦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想了一个折腾人的法子,对铃兰道:“不早了,快去准备一桌菜,给姑爷接风洗尘。”
白青墨见她笑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赶紧洗洗澡去,身上臭死了。我去看看孩子。晚饭准备好了叫我。”言罢不怀好意的斜了他一眼就出门了。
到了上灯时候,院子里都安静了,丫鬟们都出去了,偌大的主屋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个。
“开饭了。”她笑道
白青墨刚要入座,杭玉淑喊道:“不准你上座!给我站着。”
“我伺候阿姐吃饭。”
“才不要你伺候我!你就在那站着看我吃。”四荤四素四热四凉,一桌十六个菜,杭玉淑每个菜都吃了一点。等她吃饱后,很嫌弃地瞥了白青墨道:“吃吧,你这条贱狗,只配吃主人吃剩下的菜!”
“没错,我是阿姐的狗,凡是阿姐吃过的舔过的,我都想吃。”他直勾勾盯着杭玉淑道。他现今晚的阿姐跟上次一样,面容衣着都是精心打扮过,就连身上的香,都是昂贵的名香。
他上前贪恋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个月不见,他真的很想她,不能在睡着的时候,偷吃她的唇。在外的夜晚,都拿着她的帕子自渎。丫鬟都不在了,他知道他的阿姐要做什么。女人,有时候也很贪婪,金银财宝不够,偏偏还要被吻,被爱才能解了小脾气。
杭玉淑看见他眼里的欲望,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故作镇定的擦完嘴,坐到一旁的美人榻上,翘着二郎腿,绣花鞋被她踢掉了一半,她就晃着脚,露出柔嫩的脚后跟。
她并未穿罗袜,露出裸足,礼教严苛之下,女人的脚,最是隐私,只有夫君能看。杭玉淑如此这般,与未着寸缕有何区别,实在勾人,何况她的玉足生得很美,小巧玲珑,软嫩无瑕。
“吃完了本小姐的剩饭,就来帮本小姐按脚,跟上次一样,你就像条狗。上次把你当人看,不让你舔,这次把你的东西给我舔干净,把我舔舒服了,我就原谅你,不然我就不让你睡我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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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剧场
女主人鞭打完不听话的小狗,刚喘口气歇歇,又被小狗按在床上鞭打(省略xxx个字)
第17章小气
自从那晚杭玉淑被伺候舒服过,两个人感情似乎好了不少,只可惜白青墨还没吃到她。两个人已经成婚九个月了,他多少有点憋不住,可是杭玉淑不给,他不能强要。他得忍,忍到她求自己的那天。
可惜杭玉淑现在就只喜欢看小狗跪在她脚下,趴在她身上,动情又不敢乱来的样子,很好玩,倒还没有想进一步的想法。
这此间的闺中之乐,她甚至写下来告诉自己的闺中好友苏小姐去了。前不久苏小姐来信问她为什么这么匆忙远嫁,她如今回信道“天高皇帝远,我坐山大王,姑舅不用管,夫君似家犬。若嫁高门户,人情往来忙,既要当孝子,又得做贤妻。”苏小姐回信让她多读点书,别天天乐得写打油诗,又忍不住羡慕她不用伺候公婆,这是去江南享福去了,自己在京,天天忙得累死。
小夫妻两个人就这么玩了几天,第三天晚上她叫杏黄过来,白青墨借口要走,他又把白青墨留下。这是拿捏后宅的手段,就算没人教她,她耳濡目染也会。小时候去其他小姐家玩,主母夫人就喜欢当着家里老爷的面训小妾,她们说这就是提醒当家的身份。
杏黄见夫人唤自己,坎坷不安进了夫人屋子,她盯着自己脚上的新鞋,不敢左右乱看。
“琴棋书画你会几样?”杭玉淑问道
“奴只会弹几琵琶曲。不会下棋,认得几个字,但不会写,也不会画画。”
“哦,你会弹琵琶,铃兰你去把我的琵琶拿过来。”杭玉淑有些意外道。
“是。”
白青墨看着杭玉淑也忍不住好奇道:“阿姐竟然会弹琵琶,不曾见阿姐弹过。”
杭玉淑很自然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窦玄哥哥最爱的诗便是这《凉州词》,所以我特地为他学了弹琵琶,闲时他在院子练武,我便在楼上弹奏琵琶。”说到最后她叹了一口气,扶在椅背上带着些悲腔道:“可惜古来征战几人回。”
白青墨倒不觉得可惜,他安慰道:“阿姐以后弹给我听可好?”
杭玉淑摇了摇头道:“不好,不吉利。”她可不想把白青墨也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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