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委托
徐鄂引着三人走出密道,反手关上暗门。
眼前豁然开朗,是一间布置雅致丶透着书卷气的书房。
宽大厚重的紫檀木书案立在中央,文房四宝整齐摆放,几卷摊开的书卷随意散落,显出主人的不拘小节。
云微目光扫过这连通山外密道的书房,见其中一层书柜中突兀地塞满了崭新的志怪话本,与周遭厚重典籍格格不入。
书案一角,一张墨迹未干的宣纸上,赫然画着只咧嘴傻笑的憨态小犬。
徐鄂何时竟有了这般近乎幼稚的闲情逸致?
徐鄂走到书案後坐下,姿态随意,扬声唤道:“来人。”
门外立刻进来两名黑衣侍从,恭敬行礼:“庄主。”
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二郎腿顺势跷起,瞧着十分慵懒:“这几位可是稀客,别怠慢了。”
“是,庄主。”侍从躬身应道。
云微见侍从要引他们离开,想起此行关键尚未言明,立刻上前两步停在书案前:“且慢。我此来确有一事相求。”她侧身让开半步,示意谢澜忱腰间悬挂之物,“庄主想必还记得它。如今剑身遍布裂纹,几近崩碎。此番冒昧前来,恳请庄主出手重铸。此外,我还需一柄新剑傍身,亦请庄主费心。”
徐鄂的目光陡地一凝,落在谢澜忱腰间那柄缠着裂纹的长剑上。
“那是……孤鸿剑?”
他指尖在膝头轻轻敲着,眼帘半垂,似在回味什麽陈年旧事,脸上渐渐浮起些追忆之色,嘴角却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年你为了驯服它,冒雪闯庄的模样,我可没忘。云姑娘与我有旧,这事自当尽力。只是……重铸神兵可不是打铁铸犁那般容易。需引地脉深处的真火,熔百炼精钢来补其灵,更得等星月轮转丶地气升腾的机缘。差了半分,便是前功尽弃。”
说罢,他往椅背上一靠,姿态又恢复了几分随意:“云姑娘若信得过我,便在庄里住下。十日之内,我定给你一柄完好如初的神兵。”
云微面上沉静,心中却无半分欣喜。徐鄂的反应太过平淡,瞧见孤鸿剑在谢澜忱身上,只淡淡一句“孤鸿”,竟未问剑为何落入此人手中,也未关心这柄曾与他渊源颇深的神兵何时丶因何崩裂至此。
“此剑可否先交于我?”徐鄂忽的探手,眼神玩味。
云微心头一紧,指尖在袖中悄然攥起。
这孤鸿剑中寄着她的残魂,便是她的性命根本,剑若有失,她便会魂飞魄散,烟消云散。
眼前这徐鄂,言行举止处处透着古怪,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探究,更让她如芒在背,如何信得?
只是重铸之事,终究离不得他。
思及此,她转身走向谢澜忱。
少年钴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此刻正沉沉望着她,神情仿佛在说“随你便”。
只听“噌”的一声轻吟,断剑出鞘,黯淡剑身映着窗棂透入的光。
云微左手托住剑身,指尖状似无意地抚过狰狞裂纹。
指腹之下,一缕极淡丶近乎无形的灵力悄然渗透,一端系于剑魄,另一端缠绕在她腕间。
这是她留的後手:剑若有失或被带离碧月山庄十里之外,她能立刻感应;若遇外力强毁,灵力可化作屏障,为残魂争取片刻生机。
做完这一切,她面色如常,转身将孤鸿剑平稳放在徐鄂面前。
“重铸之事,还望庄主上心。”云微冷声道。
徐鄂脸上笑容愈深,指腹摩挲着冰凉剑脊:“自然。”他忽然擡眼掠向窗外,眼角馀光扫过旁站的侍从,带着不必言说的示意。侍从肩头微耸,显是接了指令,躬身道:“几位贵客,请随我去晚梅院休息吧。”
云微微颔首,目光掠过谢澜忱时,见他盯着徐鄂手中的孤鸿剑,眉峰紧锁,终是没说什麽,率先跟着侍从往外走。
三人随侍从穿过几重庭院。
晚梅院清幽雅致,院墙爬满青藤,几丛翠竹挺拔修长,风中摇曳,发出沙沙声响。院中一方古朴石桌,四个石凳,角落一株老梅树枝干虬劲,未到花期。
“三位贵客请在此歇息,若有吩咐,可摇动廊下铜铃。”侍从躬身告退。
云微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方熟悉的石桌上,指尖拂过冰凉桌面,触感瞬间唤醒深埋的记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甘心当小孩子的小孩子惜露无可奈何地陷入对他的恋爱,他集所有光环在身上,她对他有欲望,贪心不足蛇吞象。有H,慢热,年龄差17...
不孕的姜晚被迫离婚,隐居小城后,开启了自己的捡崽之路。先捡不足月的婴孩,后捡受伤大佬。原本想从大佬这里讨一点感谢费,哪知道这人根本就是人间活阎王!第一晚活阎王就把她推倒。你是寡妇,你不亏。...
...
真假千金+玄学直播+娱乐圈地府大佬孟茯苓一睁眼,变成惨死养女手中的陆家真千金,十八线糊咖黑料缠身全网爆,她却抱着大公鸡看相观风水,挖坟掘尸搞起直播算命。京城所有人等着看她笑话,人渣家人对她弃之如履,她挥手就将渣爸渣妈送去踩缝纫机,鸠占鹊巢的养女身败名裂,三个哥哥悔不当初哭着跪求大佬原谅,被她一脚踢开你们不配...
...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