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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后,刑部暗地里掺和的事愈来愈多,却总不断的拖沓碍事。
有时候她真恨不得一把火,点燃洞穴里返潮恶心人的干草,烧了这共谋为名的深渊。
茶盏餐具碎了一地,残羹冷炙混杂着瓷器碎片烂在下面。
语调相貌做足了伪装,就算是长公主来了,也不一定能认的出她。最主要的是摆出全然愤慨的样子,对失势的自己有好处,不仅放松敌人警惕,也能混淆这类非敌非友的视听。
在外人看来没有底牌,就是最大的底牌。
“告诉我人去哪里了?”李清淮疲惫颓下半边身子,立着的身形有些不稳。
几年前母妃的离世,大恸难免染病,时至今日也没完全好利落。
她心绪难平,一股子气堵在胸腔看里不上不下,可茅鸿波偏等人脾性渐消才姗姗现身。
血腥味与人一齐到了身前,李清淮眉头蹙起,本该赶忙把犯人要过来审的,等久了自身竟安稳了。
“刑部尚书,我送来的人呢?”
心慌慌如击鼓,倒也行得自若。
茅鸿波低眉敛目,“殿下,周沉畏罪自尽了。”
仿若晴天霹雳过,李清淮怔愣了半秒,随即面含怒色道:“什么意思?动用私刑了?”
“臣不敢。”
“周沉罄竹难书,已畏罪自尽了。”他重复了一遍。
熏香氤氲,李清淮听明白了,这是不打算放人。
乍然遭遇反水,暂不知该作何感想,勉强压下目中嗔怨,甩袖欲走。
念头动到半截又生生忍了回去,全局最关键的一步棋未落,谋事未成总该忍忍。
一子慢,满盘皆落索。
如今受制于人,忍气吞声实属无可奈何。
当初就不应怀慈悲,自退半步敌人便进三步,退三步敌人便要将其逼入墙角。
“殿下,下官并未有意为难您,只是周沉天性愚钝,不堪大用。墙头草、随风倒,今日他敢答应为殿下办事,来日就敢让明镜台染血。”
茅鸿波洗脱掉丧气,气昂昂地指点江山。
“臣擅作主张,请殿下责罚。”
他躬身作揖,深深鞠了个躬。
好一套先斩后奏,李清淮一时半会搞不清对方在打什么注意,只得先行沉默。
周沉刚到他手上没多久,就算是现大卸八块时间也并不宽裕。难不成他从一开始便计划要杀人灭口嘛,那他又如何确定自己送来的会是谁。
要是自己手腕够硬,拿到刑部的人定然不会是那个姓周的。
倘若是姓李,姓张,姓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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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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